玩偶是只圆滚滚的白色小兔,穿着背带裤,耳朵上别着一枚金色徽章,全球限量五十只。
她拆开包装盒那一刻就把它搂在怀里,吃饭抱着、刷手机抱着,连去阳台收衣服都拎着它一只耳朵晃来晃去。
"呜呜呜,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把玩偶举到脸边蹭了蹭。
"老板看着冷,实则心善。这个我念叨了大半年都没舍得下手,他居然记得。"
周曼削着苹果,眼皮都没抬:"你之前不是说安安才是善良的小天使,老板是沾他的光?"
"对对,安安才是小天使!"
何小妹搂紧玩偶,目光炯炯望向天花板。
"老板也是看在安安份上才对我们这么好。所以我决定了——"她抱着玩偶站起来,一脸坚决:"以后誓死效忠白祈安!"
周曼手里的苹果皮"啪"地断了,抬起头嘴角抽了抽:"你昨天还誓死效忠麻辣烫呢。"
"那不一样!麻辣烫是灵魂,安安是信仰!"
周曼没接话,把削好的苹果切块推过去。
何小妹吃了一口,还想继续发表感言,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白祈安的声音响起:"小妹姐姐,安安回来啦——"
司徒珩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小朋友的外套、零食、水杯,宠溺的目光始终跟着前面的身影。
白祈安今天跟秦知意约了晚饭,回来得晚有些急,小脸跑得微微泛红。
"诶,来了!"
何小妹连忙放下玩偶,噔噔噔跑去迎接,一把抓住白祈安手腕往客厅带。
"安安,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来道宫保虾球?我新学的,绝对好吃!"
"嗯嗯!" 白祈安被她拽着往里走,回头朝司徒珩挥手示意跟上。
晚饭时秦知意也来了,五个人挤在茶几旁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饭。
何小妹的宫保虾球味道很好,白祈安连吃好几只,腮帮子鼓鼓的,司徒珩在旁边剥虾壳,剥一个他吃一个,配合得行云流水。
吃到一半,秦知意放下筷子:"安安,年底有场国际艺术比赛,在国,你感不感兴趣?"
白祈安嚼虾球的动作顿住,桃花眼亮了:"什么比赛?"
秦知意从包里拿出比赛信息,递过去。
白祈安接过去递给司徒珩。
听哥哥从头到尾读完,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了:"哥哥,我想报名。"
“好,” 司徒珩立马应声。
秦知意:"行。我给你报名。但这个比赛在国,来回加赛程前后十来天。时间上你没问题吧?"
国,十天?
白祈安转头看司徒珩。
司徒珩正擦手,感受到目光偏过头来,两人视线在暖黄灯光下碰了一下。
他伸手捏了捏白祈安的后颈,声音低哑沉稳:"安安想去就去,其他的哥哥来安排。"
有了这句话,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白祈安弯了弯眉眼,转回头,温软的声音底气十足:"没问题。"
晚饭散了之后,白祈安被司徒珩抱回了房间。
洗漱出来,他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
司徒珩倒了杯温水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安安,润润嗓子。”
白祈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更懒了。
想到什么,他侧过脸看着司徒珩:"哥哥,十天的话……公司怎么办?"
"哥哥会安排公司其他人。"
司徒珩放下杯子,把小朋友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垂眸,见小朋友蹙眉还是有些担心,笑着说道,"你哥哥这些年不是白干的,手下要是连这点事都顶不起来,那我要他们做什么。"
白祈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他翻了个身,小脸埋进司徒珩的胸口,软声问:"那哥哥呢?要陪我去吗?"
"嗯。"
司徒珩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慢慢顺着脊椎骨画圈,"你第一次出那么远的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都是大人了。"
白祈安从他怀里抬起头,傲娇的抬起下巴,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司徒珩,嘴角翘着的弧度明显是在等他说"陪"这个字。
眼底那点藏都藏不住的期待,比满屋子的灯光还要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