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心虚地没吭声。
这种平静的日子里,他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跟他的宝宝卿卿我我,抵死缠绵,极致亲吻,亲昵爱抚,恨不得把前世空虚的时光都补回来。
只是小朋友遭不住他。
此刻白祈安被抱上飞机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舷梯口的空乘垂着眼,退到两侧,没人敢多看一眼。
他被放到机舱里宽大的床上,毯子重新盖好,怀里塞进一个软枕,抱紧,睫毛颤了两下,又沉沉睡了过去。
司徒珩看他睡熟,伸手把滑到下巴处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才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处理公事。
前面舱位坐的是何小妹跟周曼。
何小妹觉得自己此刻的震惊完全可以写进回忆录。
昨晚她收到陈诚发来的信息,短短一行:“明早八点,何小姐、周小姐同机出发,请准备。”
她当时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腾地坐直了。
周曼在她旁边敷面膜,被她一声“卧槽”吓得面膜都掉了半边。
何小妹攥着手机冲进周曼房间,把屏幕怼到她面前:“老板他……他怎么知道我们也要去?”
周曼捡起掉在地上的面膜重新贴回去,语气悠悠的:“……你猜他知不知道陈诚跟知意透露了消息?”
对哦。
何小妹闭了闭眼,脑子里飞速掠过昨天跟秦知意策划“撑场面”计划时说的每一句话。
绝望地发现以陈诚对司徒珩那个忠心耿耿的程度,怕是她们还没敲定方案,陈诚就已经把自己“说漏嘴”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了。
“完了,” 何小妹瘫在周曼沙发上,“我们还想偷偷给他惊喜呢,结果人家早就把咱们看穿了。”
早上站在机舱门口。
何小妹被司徒珩轻飘飘扫过来的那一眼定在原地,明明很平静的情绪。
但何小妹就是觉得自己跟秦知意密谋的那点小九九,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就是透明玻璃罩里的展品。
她干笑了一声:“……老板,早啊。”
司徒珩淡淡地“嗯”,抬脚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外出,安安一个人在酒店会无聊,你们两个陪他聊天解闷就行。”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环市新开了几家不错的甜品店,你们想去的话,让张国栋安排。”
何小妹和周曼对视了一眼。
懂了,陪聊是假,哄老婆开心是真。
什么安安一个人会无聊,明明就是怕小朋友在酒店待着闷,特意找她们来陪着玩。
何小妹一边往机舱后面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给司徒珩竖了个大拇指。
这男人平时冷着一张脸在谈判桌上杀人不眨眼,到了安安这儿心思细得跟什么似的。
连怕你无聊这种话都要用“让她们陪聊”来包装一下。
不过没有找她算账,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床上,白祈安还在睡,露在毯子外面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着浅粉,呼吸绵长而均匀。
阳光从舷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层茸茸的细小绒毛都镀成了金色。
司徒珩处理完了手头几封邮件,合上电脑转头就是小朋友奶乎乎的睡颜。
让人想吸两口。
他眼含笑意,起身来到床沿,抬手拨开白祈安额前睡得翘起来的碎发,指腹蹭过那截柔软的眉尾。
好可爱。
白祈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蹙起眉,又舒展开来,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吐出“哥哥”两个字,又没声了。
“嗯,哥哥在这里。”
司徒珩心窝暖暖的,俯身亲了两口,闻声哄着,小朋友继续入睡。
飞机落地的时候白祈安终于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舷窗外陌生的航站楼,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毯子从肩头滑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穿着的衣服,又转头看见司徒珩正合上电脑从对面走过来。
刚睡醒的脑子还有点懵,小朋友声音哑哑的:“哥哥,到了?”
司徒珩俯身把他散开的领口拢好,指尖蹭过他锁骨的时候顿了一下又收回去:“到了。何小妹和周曼也在。”
白祈安眼睛去“蹭”亮起,探身往前面的舱位看去,何小妹正趴在座椅靠背上冲他招手,周曼抬头冲他笑。
好耶,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