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心悸着迷。
这两天里,看着怀中小人儿高烧不退,司徒珩心底积压了太多不安与恐慌。
此刻,他将所有的后怕与渴望都融入了这个深沉的吻里,极尽温柔地掠夺着少年的呼吸。
“哥哥……”
白祈安唇间溢出娇软的哼吟,身子有些发软,本能地靠了靠肩想贴得更近,却在无意间碰到了心口。
他一怔,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红着脸,毫不犹豫地隔着睡衣将绵软的手心贴了上去。
“呼。”
司徒珩的眸色倏然一暗,喉结剧烈地滚了滚,连带着抱着少年身子的双手都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不行。
安安还在生病,身子正虚着,经不起劳累。
司徒珩生生克制住心头翻涌的野兽,吻慢慢停在少年的唇角,克制地轻轻啄吻着。
他伸出温热的掌心,覆在少年作乱的小手上,将那温软的手裹进掌心拉了回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安安先吃饭,休息。”
“可是……”
白祈安有些不服气地嘟起嘴巴。
明明哥哥的反应就是心动啊,他想让哥哥开心。
一想到这两天哥哥为了照顾自己一直熬着,眼眶里都熬出了红血丝,白祈安就心疼得难受,他也想为哥哥做点什么。
“听话,”司徒珩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温柔,“等身子恢复好了之后,哥哥都依你。”
只要他的安安好好的,他什么都愿意答应,什么底线都可以往后退。
白祈安闻言红了小脸,有些羞赧地抬眸。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哥哥立体深邃的五官。
那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还有那双平日里冷漠、此刻却只装着他一人的深邃眼眸……
白祈安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书本和知识。
既然哥哥说“都依他”,那……是不是可以让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哥哥配合自己闹一闹?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白祈安脸颊就烫得厉害。
“那好吧,这可是哥哥自己说的哦,不许反悔。”
白祈安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司徒珩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看着小朋友故作镇定地挺了挺胸膛,那双滴溜溜乱转的桃花眼里明显藏了什么坏心思。
不过,没关系。
只要他的安安能像现在这样好好的,鲜活而温暖地在他跟前撒娇,就算要他的命,他也会双手奉上。
……
白祈安这次突如其来的高烧,着实把整个繁园上下折腾得够呛。
尤其是亲眼目睹了司徒珩那两日近乎疯魔、阴沉得要杀人般的脸色后,底下的佣人们伺候起来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在繁园,白少爷就是司徒先生的命根子,这是个心照不宣的铁律。
司徒珩已经两天没去公司,手头堆了一大堆的紧急工作和重要会议。
头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才把白祈安哄好了,让他这几天乖乖在家里休息。
外面正下着雪,冷风硬得很,他怕小家伙一吹风受凉反复。
小朋友一开始扭着身子哼哼唧唧的,揪着他的衣服不肯撒手。
一整天见不到哥哥,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司徒珩没办法,抱着人反反复复温柔地亲了一通,把白祈安哄得脑袋晕乎乎的,顶着红艳艳的小脸,这才软声松口说好。
清晨五点半,天边刚蒙蒙亮,卧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退烧贴药效味。
司徒珩睁开深邃的眼眸,低头看向怀里的小朋友。
白祈安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缩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胸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司徒珩的呼吸发沉。
真不想离开。
可床头柜上的特制黑色手机在静音模式下,屏幕无声地亮了又暗,特助陈诚发来的加急短信已经堆了十几条。
这两天为了守着高烧反复的白祈安,司徒珩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司徒集团内部几个百亿级项目的决策案全部搁置,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已经快把陈诚的电话打爆了。
今天,他必须去公司主持大局。
司徒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眷恋,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白祈安身下抽出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