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面色紧绷。
鸭子看着他,举起牌子,“婴儿床卖给我?”
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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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安静了,其实之前也不聒噪,兵荒马乱的是七海建人的灵魂,宛如一支交响乐团激昂的演奏,现在观众离去,剧目也散场了。
他蹲下身擦拭水杯翻倒洒落的污渍,收拾未曾动过的点心——森琉璃喜欢喝热橙汁,这会儿端起来还能摸到余温。
芝士蛋糕也是特别为她准备的。
冰箱里有一层专门摆放森琉璃喜欢吃的点心,方便她来他家里做客时,他能够完美的招待她。
也许再也不能用来招待她了。
橙汁哗啦啦倒进水池里,流动的液体像他逝去的什么东西,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七海建人忽然升起浓郁的自厌。
如果他的道德足够高,就不可能对年轻人动心。
如果他的道德足够低,也绝不会虚伪的拒绝。
可他偏偏不高不低,维持着基本的做人准则,恰好不能放任自己追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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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琉璃蔫蔫的回到高专。
没有和大家分享伴手礼的心情,瘫在床上发呆。
鸭子在新床旁边摆好婴儿床。
“我帮你做脱敏训练。”
森琉璃:“?”
鸭子:“你变小点。”
森琉璃:“我没心情玩。”
鸭子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于是变成了五条悟的模样抱起她。
森琉璃:“……”
森琉璃面无表情和它对视,“你在做什么?”
鸭子一本正经:“让你体验一下不同人做daddy的感觉。”
森琉璃:“……别做这种奇怪的事。”
“其他人你可能有道德抵触。”鸭子表示理解,于是它变成禅院直哉的样子,标准的京都腔,“怎么样?”
鸭子挨了一拳乖巧躺在婴儿床。
它翘着腿。
“你还记得夏油杰吗?”
森琉璃:“不记得,怎么了?”
狐狸:“没事,我就是想说,你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森琉璃:“……”
森琉璃泪眼汪汪的怒视它。
狐狸呆滞,“我瞎说的,其实还挺好的,你看,我就觉得禅院直哉很适合你……”
“这样吧,我有个伟大计划。”狐狸严谨道,“严格来说,这计划是你先提出来的。”
“什么?”
森琉璃支棱起来,俗话说,多个脑子多个想法,也许狐狸在这方面格外有经验呢?
“稍等。”
狐狸鬼鬼祟祟溜进五条悟的房间,然后摸出几瓶红酒,想了想,只拿走一瓶。
“你还记得你之前那个伟大的计划吗?”
森琉璃:“哪个?”
狐狸举起红酒:“给夏油杰生孩子,试图用孩子唤起他对世界的眷恋。”
森琉璃大惊失色:“我竟然!这么!恋爱脑!”
狐狸点头,“没错。”
“现在你可以重新实施这个计划,用红酒逼迫他就范,他会为了孩子和你结婚,怎么样?”
森琉璃按着狐狸的肩膀,“别说这恋爱脑的鬼话了,我才不想给人生孩子。”
狐狸瞳孔地震。
天啊。
这还是它认识的森琉璃吗?
它摸摸森琉璃的脑袋,正常温度,好耶。
它就知道夏油杰给她下降头了。
太好了。
狐狸:“没事,那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森琉璃静候它的办法。
狐狸:“换个男人吧。”
森琉璃:“……”
狐狸锤爪子,“我刚好有个合适的人选。”
森琉璃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不该对狐狸脑子抱有期待的。
她沉沉叹气。
……
七海建人这件事最受伤的是伏黑惠,森琉璃见到伏黑惠就回想起来她拒绝伏黑惠的话。
和七海建人所说的异曲同工。
被七海彻底拒绝的难过让她开始自我反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