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提交虚假回收结果,又用银铃上的司缘纹完成封存。”
唐梨握住月见的手,月见没有躲。
“直到祈缘回照。”
“是。”
那场原本与0173毫无关系的祭礼,让真实存在的线与已经封存的记录同时显现。
所有事情才被揭开。
“所以当年的问责,不只是因为我没有通过情关。”
“当然不是。”老人摇头。“情关失败,只意味着你不再适合成为下一任掌司。可隐瞒利益冲突、越权处理自己身处其中的关系、伪造回收记录、拒绝执行最终处置,都是你作为司缘使真实违反的规则。”
“撤去司缘使身份,收回银铃,是对此的处置。”
月见点了点头。
“我明白。”
唐梨看她:“你怎么还点头?”
“因为这些事我确实做了。”
“我知道。”
“做了就该认。”
唐梨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
这也是她喜欢月见,又有时候特别想把她脑袋掰开看看的地方。她可以不认同规则,却不会因为自己后来认为那套规则有问题,就倒过来说自己从来没有利用过身份、没有伪造过记录。
错的规则是一回事。
她当时做过什么,是另一回事。
老人看着月见,过了片刻,忽然说:“可我惜才。”
月见怔了一下。
这是老人今天第一次说出带有如此明显私人意味的话。
“按照惯例,情关既败,你便不再是掌司候选人。后来又有那些事,原本更不该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唐梨皱眉:“那为什么给了?”
老人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风吹过树梢,细碎的叶影落在她手背上。她低头转了一下那枚深色木戒。
“因为我教了她很久。”
月见看着她。
“我看着她从线吏开始学辨线、记档、执线,再到独立处理案卷。她比大多数人学得快,也比大多数人守得住自己。”老人顿了一下,“至少在0173以前。”
唐梨:“……”
月见竟然轻轻笑了一下。
老人也看见了。
“所以我不甘心。”
“我总觉得,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也许你会做出另一个选择。”
月见眼里的笑慢慢淡下来,终于明白了某件困扰她许久的事。
她来到现代以后为什么还会被0173找到。
为什么一个早已失去司缘使身份的人,还能重新收到系统。
为什么每到真正需要处理缘线的时候,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权限又会短暂回来。
“所以我来到这里以后,”月见问,“0173重新启动,是您做的?”
“是。”
“您让我重新执行0173,是想让我再考一次情关。”
“是。”
老人没有再隐瞒。
“你不记得过去,也不知道0173真正意味着什么。对你而言,它只是一桩重新落到手里的旧案。”
唐梨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起来。
“那她失忆呢?”
月见也看向老人。
这一次,老人没有避开。
“是我。”
月见眼睫轻轻一动。
唐梨的神色却一下冷了:“什么意思?”
老人看着月见:“当年撤去你司缘使身份、收回银铃以后,我批准了对你的记忆处置。”
月见安静了几秒:“清除了什么?”
“与你的执线身份、0173以及那段异常关系直接相关的记忆。”
唐梨盯着她:“也就是说,包括我。”
老人没有否认。
“包括。”
茶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唐梨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为什么?”
老人没有因为她的语气动怒。
“因为那时的我认为,这是必要的处置。”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替过去的自己找借口。
“月见是司缘使。她经手过大量不该带离姻缘司的缘案,也拥有过远高于普通执线者的权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