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女人才回:“这不是讹人吗,律师说顶天十万八万的。”
邱语:“我是魔术师,我的手是重要的生产工具。行就谅解,不行就算了。”
女人说,跟家里商量一下,过后联系。
夏叔叔和董事长提着保健品登门时,邱语正埋头吃学弟夹来的葱烧鸡腿肉。
夏叔叔依然穿得很潮,不过头发染黑了。
娘儿俩杵在门口,环视这间逼仄的出租屋,好像这里装不下他们似的。夏烽随手往地上丢两双拖鞋,问家人吃不吃饭。
“刚吃过。”夏叔叔换了鞋,边走边四下打量,“这地方也太小了。”
“小吗?”夏烽坐回桌旁,轻松地调侃,“你又不是大象,这不是成功进门了么。”
“你们还是搬到那间loft公寓去吧,空太久新房也变旧房了,白装修了。”董事长和蔼地建议。
“等语哥手好了再说。”夏烽说。
邱语觉得无所谓。在那次短暂的分手之前,他一度很期待搬进去,如今没什么感觉了。因为,他渴望的不是装潢精致的房子,而是和学弟一起生活。
“闻着挺香。”夏叔叔双手撑在餐桌,吸了吸鼻子。
“吃着更香。”夏烽略带得意。
“这小日子过的,我都没吃上我儿子做的饭呢。”夏叔叔口气微酸。
“等会儿剩菜给你打包。”他的好大儿很孝顺,“要是没剩,就算了。”
邱语尽地主之谊,拿来饮料和水果摆在茶几。二人靠近沙发,坐在刚下桌的姐姐身边,一起看自行车赛。
董事长朝邱语笑了笑,寒暄几句,问起他的身体状况。
尬聊过后,她摸了摸沙发,又继续打量室内布置、晾在小阳台的衣物,似乎在感受她孙子的生活。
她从茶几下的储物架,抽出纪念漂流之旅的相册,神色复杂地翻看。长长舒了口气,带着释怀。
“喔,这不是环法吗?”夏叔叔饶有兴致地看电视,又转向姐姐,“你能看懂吗?”
姐姐目不斜视,没有回应。
“我看见温格高了,他骑的tt车,光坐垫就上万。”夏叔叔展示见多识广,又评价起知名选手的商业价值、车队运作模式、赛事历史。
姐姐抬手,堵住了双耳。
夏叔叔一下哑火了,为掩饰尴尬,也去看相册。这不是公司会议室,没人给他捧场。
邱语抿了抿嘴唇,忍住笑意,继续吃香嫩的鸡腿肉,又把碗里的饭一扫而光。此刻饱腹感很强,不过他还是把余下的鸡腿全吃了,因为不想给阿凡达打包。
饭后,夏烽把碗筷泡进池子,问家人有什么事?
“今天来,一是探望小邱,二是说投资的事。”董事长起身,往餐桌放了一张名片,“天使轮投两千万,不干涉经营。你们和这位联系,后续的事,我就不操心了。”
邱语瞄一眼,是集团旗下投资管理公司的经理。也许,她是听见了风声,知道他们正与别的投资人接洽,所以赶来了。
“建议你们尽快招聘人手,丰富产品,扩大经营。”董事长中肯道,“客户群体,瞄准年轻女性和情侣,其次亲子。最好再推出,可以和猫啊狗啊这些宠物互动的魔术道具。单身男性不会买你们的东西,别在他们身上费工夫。”
她的口齿和思维,不像古稀老者。双目有神,毫不浑浊。邱语想,抽象老奶不抽象时,确实算得上真知灼见。
“好,明早我会联系。”夏烽揣起名片。
聊过投资之后,氛围轻松了许多。
夏烽观察着父亲的脸,蹙眉好奇道:“爸,你要出道啊?不光染黑了头发,还化妆了。”
邱语端详夏叔叔,这才注意到确实有妆感,发型也仔细修饰过,还定了型。夏叔叔摸了摸脸,怅然若失,语出惊人:“来之前,刚拍完婚纱照。”
邱语和诧异的学弟交换眼神,同时挑了挑眉。
“等天气暖和了,再去欧洲拍一套。”夏叔叔的表情略显苦闷,不像要结婚,像在闹离婚。
邱语得知,夏叔叔即将领证,婚礼定在明年一月中旬,夏烽的期末考试之后。
夏叔叔和其他异性朋友,都已友好分手,每人都给了房子、商铺和车,不会打扰他的家庭生活。
“你出柜了,我进围城了,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夏叔叔惆怅地摇头。
他叫儿子去定做一身得体的西装,多印名片,以备婚礼上社交。
又对邱语说:“语哥,你也来参加婚礼吧。你们的事尽人皆知,也没什么好遮掩的。生意场上,都知道我为什么结婚。不过,倒是没人嘲笑。”
邱语接受了邀请,他和姐姐很久没吃席了。
哪有人在被窝学习啊
夏烽往后一靠,不满地嘟囔:“你别再管我的语哥叫哥了,难道我要自降一辈吗?”
“这不显得敬重么。”夏叔叔剥着橘子闲聊,说明天去订场地。结婚虽出于无奈,不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