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比也不过如此。”
“那小女子既在公子心中值万金,公子可要爱惜我些。”
凌枕梨知道高枝攀上了,柔顺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薛皓庭的身上也有股闻着就令人舒心的气味,不同于萧崇珩的是,这味道更醉人些。
薛皓庭一路抱着凌枕梨回到她的房中。
进了屋内,薛皓庭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毫不怜惜地将凌枕梨扔到床上,一把薅下她的面纱,看清她的面容后,嗤笑道:“你这妓子还真是漂亮啊,就是除了一双眼睛,其他地方跟我妹妹都不像。”
露出庐山真面,面前的女人与自己妹妹只是眉眼相似,其余的地方都各有辨识,他有些失望。
而凌枕梨听到这种调侃,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不知道他口中的妹妹是否是血亲妹妹,如果真是……恐怕她这第一次开张,就遇到变/态了。
虽然男人是来折辱她的,但男人身份尊贵,她不得不迎合。
凌枕梨咬着牙,挤出一副笑脸:“爷,您真是说笑了,妾身……”
薛皓庭懒得看她演戏,直接告诉她:“你也不用跟我装了,我买下你,就是看你长得像我妹妹,我呢,就想尝尝我妹妹是什么滋味。”
说完,薛皓庭一把将凌枕梨按在锦被上,指尖粗暴地挑开她的衣带。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唇瓣咬得发白,任他索取,不发一言。
“怎么,你心里不会还想着别的男人吧?”薛皓庭冷笑,指腹重重碾过她颈部,狠狠掐上,动作毫不怜惜,“现在拥有你的人是我,薛彻,记住我的名字。”
凌枕梨听闻此言,睫毛一抖,仍不睁眼,只微微偏过头,露出纤细脆弱的颈线。
薛皓庭眸色一暗,猛地扯开她最后的遮体衣。
雪肌玉骨,腰肢纤细,而她并非处子,薛皓庭十分恼火,看着她的身子都觉得能看见她与别的男人旧日欢爱时的缠绵悱恻。
薛皓庭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捏住凌枕梨的下
巴逼她直视自己:“看着我!如今你是我的人,你在我身底下!”
在他的逼迫下,凌枕梨终于睁开眼,那双与他妹妹几乎如出一辙的眸中水光潋滟,却空洞如寒潭里的死水。
薛皓庭妒恨地俯身咬上她的锁骨,手掌肆意游走,她却只是攥紧身下锦褥,连喘息都极力压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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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尽。
他餍足起身,她却仍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像一具精致的傀儡,唯有眼角一滴未落的泪,泄露了内心的屈辱与痛楚。
薛皓庭重新附过身,指尖抚过凌枕梨颈间那道还泛着红的掐痕,是他刚刚在她的雪肤上烙上的属于他的痕迹,很好。
凌枕梨以为他还要折磨自己,下意识去掩那道痕,薛皓庭却以为她要跑,控制住她,咬上她的耳垂,继续欺辱她:“你这幅被其他男人调教出的身子,可比正经夫人知趣多了。”
一个劲地拿过去揭凌枕梨的伤疤,他都没发觉自己是在醋妒这女人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招十分奏效,凌枕梨听完气得浑身颤抖。
薛皓庭见状心情舒畅,手也开始不老实,凌枕梨气急败坏,伸手去挡薛皓庭在下面作乱的手,又被就势按在枕畔。
“装什么贞洁烈妇?”薛皓庭不满,指尖划过她弄假的守宫砂,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还真有意思,是醉仙楼的主意,还是你自己的。”
凌枕梨倔强地看着他:“我自己的。”
本以为薛皓庭还会挖苦,结果他笑得很开心,道:“我很喜欢。”
真是个变态。
“你因我有三分像其他女子便百般凌辱,若是得不到那女子而前来发泄,也算不得什么磊落事。”
凌枕梨气恼到忘记自己的身份,直冲冲顶撞薛皓庭。
薛皓庭用强迫手段对付凌枕梨是想发泄妹妹与人私奔的火气,面容相似只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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