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则不动声色地停顿又恢复自然,愧于自己直截了当把江霁宁的后路和期待全部斩断,傅家没有开过先河,就算领养孩子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耳边忽然一道轻语:
“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傅聿则就这样被注入一针强效温柔药,这温柔药愈演愈烈,在深夜中一分一秒变了味道,有了经验之后的小猫也是不自觉主动敞开。
不过顺手进被子下一试探……
傅聿则不动了。
“……潮期就是这样的。”江霁宁小声对他说。
所以白天江霁宁一直持续这个状态。傅聿则明白这一点后还有些无奈,摸到他裤腰的位置轻轻托起他屁股,“怎么老是不和我说?”
江霁宁配合他抬起腿脱去睡裤。
被子落下去一些。
江霁宁是真正意义上的养得精细。他是天生的冷白皮,关节处却微微泛起粉色,一双腿匀称雪白,不自觉屈起来的时候见傅聿则一直盯着看,感觉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问了他:“你很喜欢看我的腿吗?”
傅聿则对上他天真好奇的眼神。
这时候倒是放开了……
江霁宁从不知道自己说话很大胆。
既然这样傅聿则也不打算藏私,一手将他捞了过来,摸了个够,“哪儿都喜欢。”
江霁宁眼神一点点迷离起来,断断续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前、我在医院拆石膏时听到边嘉呈说我腿太细了,以为是不好……”
结果傅聿则很喜欢的样子。
唔!
江霁宁双颊潮红抬起眼看他,略带委屈,轻轻晃了晃傅聿则的手臂。
他干嘛……
明明是自己最要紧的时候了。
傅聿则捧着他后脑勺使他仰起头,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江霁宁垂下眼睛也不行,避无可避被他看清楚了每一个眼神和反应。
傅聿则吻着他警示:“边嘉呈变态来的。”
江霁宁:“……”
此时此刻有个人更变态。
可他确实也不能抵抗这种方式,正打算大胆开口,就感受到傅聿则全线撤离,从枕下摸出一个薄片放在他眼前。
江霁宁红着脸接过来撕开时忽然冒出一个奇奇怪怪的想法,于是毫无经验地大胆开麦:“……不用会有何不同吗?”
傅聿则:“……”
别说这些让人发疯的话。
江霁宁没一会儿就不问了,有人明显不允许,他自己当然也不敢冒这个险,只是躺在枕头上的时候依旧没有很多安全感,慢慢地、无意识拉住傅聿则的手放到下巴。
傅聿则眼神一暗:“怎么了?”
你知道的。
江霁宁一双眼写满了信任。
傅聿则兴起时短暂做过一次这样的动作,如此他便像依附在一道强有力的树干上,有枝可依后也不计较露出柔软脆弱的自己。
傅聿则确实很懂他,问出来的时候极其温柔:“放脖子上是吗?”
“……嗯,你掐着我。”
江霁宁将热乎乎的脸依偎在他掌心。
傅聿则:“……”
这几天他已经尝遍了甜头,实在美味。
三日潮期圆满而完整。
正好在中秋佳节前一天收了尾巴。
江霁宁整个人像是一株吸饱水而娇艳欲滴的花儿,颜色白里透粉,周身似有若无多了一种能看得见的香气,馥郁芬芳,一个人披着毯子来到楼下晒太阳时看得陶姨一愣一愣的。
一个屋檐下两三天没见了。
又漂亮了。
入秋后榭庭风光跟随变化,温度怡人不少,无论艳阳天还是下雨都别有一番风景。
傅聿则在书房处理这几天耽误的工作。
江霁宁在他那儿着实是吃撑了,需要短暂分开调整状态,于茶厅前的躺椅上看书,日光下轻微摇晃,一袭长发及腰岁月静好的模样。
陶姨泡了他喜欢的碧螺春。
江霁宁端过一旁支起的边几上的茶杯,饮一口,静下心看书,正入迷时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放在心上。
走过来的还是陶姨。
“小宁啊。我看手表没有电就帮你充上了,正好有电话,你看看是不是家里的……”
备注上的名字并不是经常出现——
奚望。
“是朋友的电话。”江霁宁看到时有种别样的惊喜,他对现在的生活也更有实感,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多了。
陶姨听到也说:“真的呀?那要不要请来家里玩一玩?先生肯定也很欢迎。”
江霁宁病后连房门都不怎么出,偶尔也会闷的。
事实上奚望确实不是随便打的这通电话,他这几天只要一想起自己节后就要入职食澍,参与员工培训,犹豫一上午后还是打了过来。
“江先生你好。”
江霁宁也是这两天才把电子产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