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玉镯,抬头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嗓音微哽:“多谢王爷,我……我很喜欢你送的东西。”
“阿姐喜欢就好。”男人眉眼带笑,眼尾上扬,透出一抹莹润的色泽。
柔和的晨光洒满内室,落在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只新玉镯上,折射出一道温润柔和的光泽。
孟颜忽儿觉得,昨日那点有关他“小气”的埋怨,竟是如此可笑。
他哪里是小气,他只是用他的方式,在意得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寒渊: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诋毁我的小弟!
长街上, 马车一路行驶,人群熙熙攘攘,慢悠悠地前行。绕过集市, 空气中弥漫着刚出笼的肉包子的清香,还有糖炒栗子的焦香,尔后又飘来脂粉铺里的腻人甜香, 杂糅在一起。
路上行人一看华贵的马车都自觉避让, 个别眼尖的人, 瞥见马车一角不起眼的徽记, 更是脸色微变,连忙低下头,恭敬地退到一旁, 待马车驶过, 才敢悄悄抬眼。马车经过时,只余下车轮辘辘的前行声。
马车内,孟颜端坐着,身下的锦垫柔软舒适。她转过头, 望向身侧慵懒倚靠着车壁的男人。
谢寒渊身着一身墨色常服,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流云纹, 深邃的凤眸中, 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和凛冽, 让人望而生畏。
“等会到了孟琦府上, 王爷不必太苛责, 把孟琦一家吓到了可不好。”孟颜提醒一番道, 抬眸看了眼男人的眼色。
“阿姐, 你看起来好像很担心。”谢寒渊低低笑了声, 笑声像是带着钩子, 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长臂一伸,自然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稍稍用力,便将人带向自己怀中,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孟颜被他揽着,脸颊微微泛热,却也未挣脱,只是顺势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
她带着点委屈,嘟囔道:≈ot;我生平虽不怕事,但从未主动招惹过谁。“
“本王自有分寸。”
孟颜仰起脸,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面容:“那王爷会对她有何惩治吗?”
“阿姐想本王如何惩治她呢?”男人目光灼灼地道。
孟颜想了想,谢寒渊一出现,目睹他周身迫人的气场,旁人都得心惊胆战,不敢吱声,哪还需要他惩治呢?
她轻轻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我也不知道,王爷别吓坏她就好,让她知道以后莫要再搬弄是非便好。”
“哦?”谢寒渊尾音上扬,语气意味深长。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捏她的下颌,眸中笑意更深:”阿姐竟这般心善,倒显得本王像个阎罗,本王是不是该收敛一点性子?“
“……”
他会收敛性子?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嗯?阿姐你倒是规训一番本王,本王愿意听从你的意见和想法。”
“王爷日后少杀人就行了,其他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孟眼挪开视线,看向窗外。
“其他的是?”
孟颜嘟了嘟唇:“王爷如果能收一点色心……”
“可阿姐一靠近本王,本王就……浑身燥热!”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孟颜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
孟颜挪开了点身子:“你从前怎么不这般?”
谢寒渊唇角微勾,直言不讳:“从前本王装太久了,如今不想再装。”
“这么说来,你天生就是个色迷心窍之辈。”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关于他不近女色的传言,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人乱说。
谢寒渊眉心一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扬声道:“胡说!”
声音比平日高了不止一度,带着一丝委屈。
外头,赶车的小厮生平第一次听见谢寒渊大声对孟颜说话,吓得缰绳差点脱手,心想,平日里王爷对准王妃,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说话声音都怕重了惊着她。今儿这是……吵架了?
难不成王爷终于忍不住了,现在干脆不装了?
哎哟,这可如何是好,准夫人那般娇柔的人儿,怎么受得了王爷这脾气?也真是可怜她了。看来,王爷和准夫人没有想象中的感情深厚呀。小厮心里七上八下,暗暗为孟颜捏了把汗。
此刻,车厢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小厮并排坐在车辕上的李青低声道:“里面什么情况?”
“该是王爷生气了,打了准夫人吧。”
“这怎么可能,王爷对孟姑娘可好了。”
“可咱们王爷喜怒无常,君心难测啊。”小厮撇了撇嘴。
突然,里头又是一阵异响。
李青扬声问:“王爷,是发生什么了吗?”
马车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必理会。”
“属下遵命。”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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