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极致的触感让他几近失控,他吻得太急切,半喘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嗓音喑哑蛊惑:“阿姐……若还活着,想必身子……更加软绵。”
谢寒渊亲吻了许久,不知餍足地索取。他怎么还没好?这样下去,她真的怕自己会露馅!
酸麻胀痛的感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丝毫停歇。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那是她无法用理智控制的。很快,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发丝。孟颜心中无比紧张,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审核,被吻得紧张僵硬有什么问题???)
然而,谢寒渊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温香暖玉的幻梦之中,并未发觉她鬓角的冷汗。他只当那是玉棺内水汽凝结的露珠。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他用力裹挟住,那股熟悉的燥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哼出了声。
孟颜在心中疯狂地嘀咕,他不是和婉儿在一起了吗?可为何还要在她的尸身前,做出如此悖逆人伦的事折磨她?
他果真同前世一般,阴戾恣睢,偏执成狂!简直像个疯子!不,他就是疯子!
如今,她恨他,恨极了他!他用肮脏的身体侵占着她,不仅玷污了她的清白,更是在践踏、侮辱她的灵魂!(审核,只是叙述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描写!!)
此生,她绝不会原谅他了!绝不!
等她从这里逃出去,第一件事,便是要将自己这副身子,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这种煎熬,比他失忆的时候,他对她做的那一切,还要煎熬万分!
她以为,谢寒渊终于停歇了,是时候该离去了。
可是,并没有。
谢寒渊拎起一壶青酒,仰头抿下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他的唇舌,却没有咽下。
他再次俯身,将口中的酒,一滴不漏地吐在了她的锁骨处。
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险些让她发出惊呼声,彻底暴露。她用尽全力才将那声惊喘压回喉间。
酒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汇集,缓缓向下流淌。谢寒渊伸出舌尖,像品尝世间最甘美的蜜露一般,轻轻舔舐着她脖颈间的酒渍,缓缓下移。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暗室外的鸡鸣隐约传来,谢寒渊才从一场大梦中初醒。他深深地看了孟颜最后一眼,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离开了暗室。
石门“轰隆”一声关上,暗室重归死寂。
这一晚,她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忍耐,去压制。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保持着僵硬的静止,尤其是敏感之处,也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反应。
孟颜缓缓睁开了眼眸,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那不是悲伤,而是屈辱、愤怒、憎恨!
他怎么可以!他怎会一边同婉儿交好,一边用这种方式侮辱她!也只有像他这样的男子,才干得出这种龌龊事!
可她什么都不能表露,只能一直忍着。所有的情绪压抑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挤压得粉碎。尤其是,她历经了五次巅峰!
孟颜正想着流夏什么时候会来,外面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她心中一凛,出于谨慎,立刻闭上眼,重新躺下装睡。
“姑娘?姑娘,您醒了吗?”流夏小心地叫唤着。
孟颜一听,蓦地坐起身来,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与急切:“快!掩护我离开!”
流夏看到她满眼泪痕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多问的时候。她迅速从包袱里取出一套粗布婢女的服饰,手脚麻利地为孟颜换上,又用一块灰色的头巾将她的墨发包好,将她扮成婢女的模样。
流夏先行走出外头,像一只警惕的猫,仔细探视了一番周围的动静,确认安全后,才对孟颜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紧跟其上。
两人一前一后,低着头,沿着府中最偏僻的路径,快步穿行。孟颜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终于,高大的府门就在眼前。在流夏的巧妙掩护下,成功离开了谢府。
孟颜的双脚踏上厚实的土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她不敢回头,一步也不敢。
远处,一座假山后,婉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走了,她终于走了!从今往后,这谢府的女主人,就只能是婉儿一个人的了!
深夜,婉儿精心打扮了一番,端着一盅参汤,袅袅婷婷地来到谢寒渊的书房门前。
她敲门而入,将汤盅放在桌上,温柔地宽慰道:“阿渊哥哥,人死不能复生。姐姐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了,你……你还有我陪着呢!”
烛火摇曳,男人的身影被拉得颀长,身后是一片寂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婉儿那张关切的脸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孟颜的死跟婉儿也有些关联,想来再将婉儿留在府中,终究是徒增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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