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 她轻声细语, 如毒蛇吐信:“这世上, 清儿只在乎萧哥哥一人!清儿, 想把全部都给萧哥哥……”
她跨坐其上, 身姿扭动, 单薄的罗裙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她抚着心口,眸光流转,神色一片旖旎,宛如一朵在夜色中恣意绽放的花。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一种原始的渴望在心头滋长。
忽而,萧欢情欲高涨,呼吸愈发粗重,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涤荡出一丝野性。
他看着面前大胆放肆的女子,脑海中一闪而过那道婵娟此豸的身影,可眼前的诱惑,像是一张巨网,将他一点点吞噬。
他猛地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事已至此,还是让我来吧。”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隽的姿态,体内的□□像是一头困兽,在她的挑逗下彻底冲垮理智的牢笼。
孟清被他突然爆发的力量惊了一下,得意地咧嘴一笑,神色一片恣意,她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萧哥哥,你随意,清儿不怕疼的!”
孟清眼眸狎昵,仿佛在嘲笑他先前的道貌岸然。
“开始还嘴硬,辱骂清儿,说清儿放荡。我就说嘛,男子哪有不喜骚的?”
此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头。
萧欢眼眸渐深,是啊,床第无君子!哪个男子不喜欢骚的,他唇角微扬,心中隐有计策。
剑拔弩张之间,一眨眼的功夫,四周突然静默无声,戛然而止。
孟清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震惊道:“萧哥哥,你……你早泄!”
此刻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两人的脸上。
萧欢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背对着她,身体微微蜷缩,有气无力道:“你走吧。”
孟清坐起身,指尖覆于他的肩头,小心地宽慰:“不过,没关系的,这个嘛是可以吃药调理好的。”
“赶紧走!”萧欢低吼一声。
孟清见状,识趣地不再多言,穿好衣裳悄然离去。
萧欢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却无法分散他内心的痛苦和滔天恨意。
他心中暗道:谢寒渊,我好恨你!
前世的画面如同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闪过,前世他被生撬牙齿、铁锤砸膝、铁签刺指、剜右眼,还将水蛭灌入他的眼内。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最后的屈辱!最后,谢寒渊竟命人,把他阉了!
重回一世,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早泄!定是因那上辈子被阉的缘故!
他恨透他了!不过他该庆幸,还好他没有强占颜儿,否则被她发现这个问题,他日后如何抬得起头……至少,在颜儿心中,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萧郎。
翌日清晨,流夏备好了水,还有那苦参甘草汤,草药的气味在屋内淡淡弥漫开来。
流夏伺候她解开内裳,正欲转身离开,目光猛地顿住,恰见她胸口醒目的一道红痕。
“姑娘,您那可是被什么剐蹭到了?”
孟颜垂眸一看,那道痕迹并非上回留下的淤青,而是一道新的印记,想来是昨夜被谢寒渊咬的,昨夜瞧他模样十分动情。饶是他心智不全,可那种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却丝毫不减。
她当时又哭又羞,浑身发烫。
“无碍,许是指甲不小心挠到了。”孟颜不慌不忙地解释。
流夏默默地收回目光,点点头:“姑娘若无别的吩咐,奴婢就退下了,若有何事尽管叫声奴婢就好。”
流夏退出屋子,轻轻合上门,拍了拍自己胸口,她方才看得真真切切,那道红痕,哪里是什么指痕?分明是……是齿痕!
莫非姑娘同……流夏猛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惊天秘密,自顾自地说着,定要替姑娘守好这秘密,死也要烂在肚子里,绝不可让旁人知晓。
孟颜出了浴,继而开始了坐浴。水雾裹挟着药草的气息,一蹲下只觉凉凉爽爽地,慢慢地,药汤的刺激让她感到一丝酥麻的痒意,但更多的是舒缓之感。
自昨夜擦了药后,便没有那么浮肿了,想来马上就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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