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只不过确实也不能做得太过分,她的决策不能在外人看来完全靠“赌”,十赌十赢就会被怀疑出千,还是得过点明路的。
&esp;&esp;所以,巫有在得到“无传染性”的检验结果前,一直守在那个女人附近,现在才回来。
&esp;&esp;“情况稳定下来了。”巫有说。
&esp;&esp;已经准备默哀的龚海松了口气:“真好,又是一条好消息,这下可以安心庆祝了!”
&esp;&esp;随后她话锋一转,看向巫有提进来的那袋东西上:“诶,老师你提的这是……?”
&esp;&esp;明知故问。
&esp;&esp;巫有注意到,打她一进来,龚海的目光就像开了自瞄一样。
&esp;&esp;因为那是一大袋炸鸡与可乐,非常明显。
&esp;&esp;“听说你们加班都要点夜宵,给你们带的。”巫有打开袋子,“你们饿了就吃。他们在休息的话,先把他们的份放进冰箱,等会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esp;&esp;龚海:“……呃。”
&esp;&esp;“谢谢老师,但是吧,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就是被这家毒翻了的……”
&esp;&esp;巫有当然知道。
&esp;&esp;“正好破一下你的应激障碍。”巫有笑着说,她把装着饮料的袋子打开,“放心,全程除我之外没经其他人的手。不想喝可乐的话也有柠檬茶。”
&esp;&esp;龚海的目光黏在冰可乐上,嘴里念叨着:“嗯,不能养成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坏习惯……”
&esp;&esp;崔采打断:“想喝就直说。”
&esp;&esp;巫有把可乐递向龚海。
&esp;&esp;“接受试炼!”龚海飞速拿过可乐,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还得是冰可乐,爽!我克服了我的成年阴影,我成长了!……我得劲了。还得是我们巫有老师亲自保驾护航派送来的可乐,就是带着能宁人心性的安全感。”
&esp;&esp;“谢谢巫有老师啦!”
&esp;&esp;四局里的所有人都比巫有大。
&esp;&esp;每个人都各有性格,和她的相处遵循基本的社交礼仪,分寸感很强。但只有龚海,非常像没长大的小孩。不过巫有能感觉到自己并不讨厌。
&esp;&esp;“天快黑了。”
&esp;&esp;巫有看向灰蒙蒙的窗外。
&esp;&esp;“是啊。”龚海搭话,“昼已一般在晚上行动来着?五局现在估计全副武装,一边研究异种,一边等待昼已上门吧。诶,五局肯定做足了防备,昼已会不会望而却步啊?”
&esp;&esp;“可能吧。”巫有说,“但不论如何,避其锋芒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够。”
&esp;&esp;“今晚所有分局都在等着看五局的境遇。”崔采说,“昼已把仙为社解决了,下一步的行动谁都说不准。”
&esp;&esp;“哎呀……”龚海趴在桌子上,“我的善良人格和邪恶人格开始打架了,怎么办。一方面,作为执法者我应该真切地希望昼已翻车落网,但另一方面吧,我实在不想看到五局得意啊,真想看他们被昼已打劫。”
&esp;&esp;“等等看吧。”
&esp;&esp;巫有语气如常:“等会余老师开完会来接我,我在你们这里休息一会儿?”
&esp;&esp;“我去协调下休息室。”崔采起身。
&esp;&esp;“谢谢,不用。”巫有走向沙发,“我在这躺会儿就可以。”
&esp;&esp;她躺靠在沙发上,随手抽出一本书翻阅。
&esp;&esp;翻着翻着,似是困意袭来,她支着头闭上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esp;&esp;龚海窸窸窣窣地吃着炸鸡块。
&esp;&esp;她偷偷瞄了眼睡着的巫有,用胳膊肘捅了捅崔采,声音压得极低:“我觉得昼已要真袭击了五局,今晚断更那么久的《光明的、罪恶的》肯定又要更新,宿敌啊,宿敌就是美味,嘿嘿……”
&esp;&esp;崔采:“……还惦记着你那同人呢?”
&esp;&esp;“哎呀,这不苦中作乐么。”龚海小心翼翼扯下一次性手套,摸出手机,“我今儿都不敢上网。……你说我什么毛病啊,我看着那些网友夸我,我浑身感觉有蚂蚁在爬,真的快羞耻死了。”
&esp;&esp;她说着说着耳朵通红:“我就连忙去看我们巫有老师的同人,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