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玄脊背贴墙,喘息仍带急促,裸露在外的肉棒依旧怒胀挺竖。
因刚插过儿媳湿热的小屄,那里沾满晶莹淫液,在昏暗的阴雨廊下,散发无比淫靡的气息。
他视线再次落到裴蕴脸上,她满脸潮红未退,红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茫然,一副刚被男人狠狠插过疼爱过的模样。
韦玄尚未全然压制下去的情潮又即刻沸腾,没疲软下去的鸡巴胀得更厉害,对着她高高挺起,昂扬弹跳。
他急忙草草提起裤子收好性器,看到她又恍惚起来,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去触碰她脸颊。
随着公爹那根庞然大物的抽离,裴蕴只觉身体好似空了,原本就该属于她、填满她的东西被无端剥离,只剩下强烈空虚。
被大鸡巴插开的花穴在他看不见之处不受控制地痉挛,频繁瑟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好喜欢他,好喜欢他的身体,好喜欢他那根东西。
想要想要他想要他再进来
可是可是他是公爹,是韦旌的父亲,她和他都各有家室,岂能任凭心意苟合。
就在情欲即将决堤之际,裴蕴犹豫不舍地抬手,轻轻拂开他的手掌。
动作很轻,却带着千钧之重,砸在两人心头。
他们都被这段不该有的情折磨得不轻。
韦玄遵行叁十九年的君子操守毁于一旦,父子慈孝、夫妻恩爱、朋友之义,全部近乎崩碎。
清名,什么清名,何来清名。
裴蕴是名门闺秀,从小受教育要端庄矜持,自重身份,切不可自轻自贱,任由旁人跟着看轻作践。
两人也都是品性高洁之士,无法轻易放逸情意,伤害身边的人。
但是情难自抑。
哪怕竭力克制、回避对方,可只要见面,便似着魔般,一步步深陷,拖拽着彼此落入深渊,不知不觉就做了夫妻。
即使没有进行到最后,却也实实在在践踏人伦,有了肌肤之亲。
有缘无分,大抵如此。
裴蕴眼中含泪,与他对视一眼后迅速低头,茫然无措、失魂落魄地将他亲手剥开的衣衫一件一件重新拢好。
韦玄煎熬心痛,崩溃将她死死揽入怀抱,泪水混着冰凉雨丝飘落在她肩头。
拥抱良久,才在暴雨胁迫之下不得不松手放开,两人都做好了诀别分隔的准备。
那日之后,韦玄小病一场,缠绵病榻数日,才勉强去上朝。
裴蕴则在回去之后就和韦旌提和离,让他休弃自己,事到如今,她不配再做他的妻,也无颜面对韦夫人。
韦旌刚得了官,正在工部观政学习,没空理会后院失火,没有应允她和离的请求,也没心思细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裴蕴和月鲤收拾好不多的衣物行李,搬回了裴宅。
打算天气转凉之后,就卖掉宅邸,带月鲤和老管事返回故土。
谁料相思成疾,一日日清减下去,身子日渐沉重,到后面连房门都出不了了。
月鲤和老管事忙着寻医问药,开了无数方子,吃了无数汤药,都不见好,反有加重之势。
韦夫人派人来问过几回、请过几回,韦旌也来看过,裴蕴就是不肯回去。
只要有人来,韦旗都会跟过来探望,后面又常和韦旌请的太医一起过来,很是担心她。
惠王对韦玄怀恨在心,网罗党羽反过来弹劾他。
一曰韦玄纵容妻弟受贿坐赃,而他在崇仁坊大置豪宅,恐怕也难脱干系,请求彻查。
二曰韦玄道貌岸然沽名钓誉,其妻其子生活奢侈挥金如土,他自己却故意在朝廷和同僚面前大示清廉。
叁曰韦玄人品有瑕教子无方,《孟子》有云:“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韦玄夫妇离居,其子韦旌也未休妻而弃置其妻,父子皆寡恩无情,岂能指望此人以忠心事君王,以明察督百官,以仁德付百姓。
不管黑的白的,有的没的,统统牵强附会,拿来抹黑韦玄。
纵然有意罗织陷害,百般攀扯,也只能在私德和家事上做文章。
对这些嗡嗡乱叫恶心人的苍蝇,韦玄视而不见。
他密切关心裴蕴身体,每次太医诊治过她,他都会叫来太医仔细询问。
她用过什么药,正在吃什么药,他都了如指掌。
过了两叁个月,她病情仍旧不见缓和,太医谈及她不是摇头就是叹气。
他心急如焚,夜不成寐,四处打听名医良方,甚至病急乱投医,前去请教崔授。
崔授因他那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多年淫浸医道,也和一些奇人异士常有来往,兴许有办法。
几经波折,最后在小崔谨指点下,韦玄直奔终南山,到天一观去求玄辰真人。
那真人不曾降下什么灵丹圣水,只赠了一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
无奈,韦玄只好将自己这味“药”,偷偷送上门,去见她。
去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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