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燕王又明着表示过多次,他待元羡如亲姊,甚至要卢沆不能再对元羡有任何芥蒂,左仲舟死在卢府,元羡让郡衙决曹带走尸首调查,因燕王在当场,卢沆也没能拒绝,如此一来,有燕王撑腰,元羡完全没有必要隐瞒李文吉已死之事。
蓝凤芝恭敬说道:“县主,我的伯父邀请燕王殿下前往蓝氏府中赴宴,殿下已经答应。但我等不知殿下有何喜好禁忌,怕无意中怠慢殿下,故而伯父谴我前来向县主请教。”
蓝凤芝才刚说完,阁子外面传来婢女的声音:“燕王殿下到。”
蓝凤芝和元羡都因此一愣,望向阁子门口。
这是元羡安排的,因为燕王像只猫似的,总是可以做到行动无声无息,元羡不希望被无声地接近,所以吩咐身边仆婢,燕王来了,第一时间大声禀报,不要他的到来,总让自己没有准备,措手不及。
蓝凤芝赶紧避到旁边,恭敬伫立。
元羡也起身迎接,行礼道:“见过殿下。”
燕王故作气恼,上前说:“阿姊这也过分礼仪周全,让我心生忐忑,是不是你要和我生分了。”
元羡瞥了他一眼,请他上坐,跳过他这嗔怪的话,直接引荐蓝凤芝,说:“这位是蓝氏这一代的英才俊彦,蓝凤芝。受蓝氏家主之命,来请教你的饮食喜好,好为招待你做准备。”
蓝凤芝被元羡如此引荐,自是受宠若惊,上前一步对着燕王行礼叩拜。
燕王并不去坐下,而是站在元羡身旁,看向下位的蓝凤芝,只见蓝凤芝年纪轻轻,如芝兰玉树,肤白俊美。
他看了蓝凤芝后,又默默用眼尾扫了元羡两眼,见元羡对这个漂亮的年轻人虽然脸露欣赏,却没有那种爱怜之意,他才压下了那种升腾而起的嫉妒介怀之感。
燕王高大英挺,居高临下,虽然姿态礼贤下士,却目光锐利,让人如芒在背,蓝凤芝跪拜在地,心生紧张。
蓝凤芝长相如此出众,之前又在燕王跟前出现过几次,只是因他身份较低,自然没有机会被介绍给燕王,不过燕王人中龙凤,记忆超群,到江陵后,至少见了上百人,对这些人,基本上都有印象,更何况是蓝凤芝这样鹤立鸡群之人,更是早就记住他了,在从亲信处得知他和元羡走得近后,他还让人去查过此人。
有些传言,甚至说这个年轻人是他阿姊的入幕之宾,蓝氏卖子求荣,靠着蓝凤芝得到县主的看重,短短时间得到不少好处。
据说,有的家族看元羡喜欢蓝凤芝这种年轻人,都恨不得赶紧把年轻漂亮的后辈送到郡衙里来,好出现在县主面前,被她看到。
这些自然是因为大家都觉得郡守李文吉靠不住,而县主不仅能力强,俨然取代李文吉控制郡府权力,又有燕王做靠山。投靠县主,才有出路。
虽一切的源头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不过,燕王当然明白其中原因,所以他只要他的阿姊不真心喜欢这些漂亮的年轻人就行,他不至于完全介意阿姊和男宾相处。
此时被元羡专门介绍蓝凤芝,燕王必得要给他阿姊这个面子,确保他阿姊在此地的地位不受动摇,便对着蓝凤芝温和颔首,虚扶其起身,说道:“南郡地灵人杰,凤芝又是人如其名,为其中翘楚,不愧阿姊看重。你不必多礼,起来坐下吧。”
蓝凤芝感到燕王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再那么锐利,心下轻松不少,再次行礼致谢后起身。
婢女便也行礼下去,又有仆人进来为蓝凤芝安顿好位置,阁子里便只剩下三人坐下商谈。
蓝凤芝本就算是元羡提拔起来的人,之后他也一心为元羡做了不少事,元羡自把他当自己人,并不拘礼,对他笑说燕王是北人的胃口,只吃得了牛羊鹿肉、酥酪和面食等等,他们这般准备就没错了。
蓝凤芝便马上应下。
燕王坐于主位,看了看身侧下手位的元羡,道:“我这是第一次来南方,是以才吃不惯水禽鱼肉,要是有机会在这里多住一阵,应当也会习惯这南方生活。”
元羡含笑说:“哪有这个必要。”
燕王道:“阿姊就能在这里住这近十年,我又有什么不能呢。”
元羡说:“那我还不是因为随李文吉前来啊。”
燕王不想再去提李文吉,他说:“那你更喜欢北地,还是这里?”
元羡说:“哪有什么更喜欢的,只要能安安生生过日子,在哪里都行。”
燕王轻叹道:“阿姊不必担忧,我总要让你在哪里都能安然度日。”
元羡眼中闪过一抹忧色,又笑了笑,道:“那自是感激不尽。”
燕王道:“我又不是要阿姊你的感激。”
两人在这里绕了好一阵,蓝凤芝只能默坐听着,自觉燕王对县主是过分亲热了,不由生出一些不好的猜测,他不敢一直直视元羡,便只是不时朝元羡投去目光,见元羡虽然和燕王应对自如,却似乎又带一丝忧郁,元羡于他,只如月下观音,虽一心想要侍奉,又恐亵渎。
蓝凤芝是聪慧之人,听燕王提元羡是喜欢北方南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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