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你更好,你要把这些刻进骨子里去,就不会再受人挑拨。”
李文吉马上点头:“是,是,我明白。”
元羡苦笑一声,说:“你不明白。我知道你有什么心结,你以为,陛下是因为我是前朝县主,你娶了我,所以他疏远你,不封你为王,你以为,我死了,他就会封你,是不是?”
“这?”李文吉自然不好承认这种事,但这的确就是他最在意的事。
元羡摇了摇头,说:“你可真是……你想得太简单了。你想,自从陛下登基,他封了你们李家多少血脉为王,又封了多少外姓为王。我细数之后,就有几十人之多。”
李文吉有些窘迫又有些气恼,道:“是啊。伯父封几十人为王,却不愿意封我。”
元羡笑了一声,说:“他正是封了几十人为王,才不能封你为王。”
“为何?”李文吉不解。
元羡说:“之前他是为了稳固皇权,才不得不封了那么多王,这些王,你数数,除了他几名亲子,多是李氏族中,手握兵权被他安排镇守一地之人,其他的外姓王,或者是之前跟着他支持他登基的大将,或者是手握兵权之前就统辖一地的诸侯,在前朝都是公爵王爵的。这些人,你说陛下心下怎么想,难道任由他们一直发展下去,中央略有示弱就起来造反?再说,李氏一族,陛下子息弱,你们一族里,其他人子息可不弱,就说长沙王,据我所知,他就有九子,吴王,有十几个儿子,鲁王,也有不少子嗣,就说你父亲,你还有兄长,要是在你这一辈,给你封王,这些人要不要封呢。那这天下准备封上百的王吗?岂不是乱套了。陛下恐怕不仅不会再增加封王,还会想办法撤掉一些。不然,你的兄长怎么会降等袭爵呢。”
李文吉愣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这话实在不中听,嗫嚅道:“我二十多岁就为一郡之主,又把南郡治理得不错。其他族中兄弟,能比得上我的,可没有几人。”
元羡心说你可真是信心满满呢,也不照照镜子。
元羡说:“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道理就是如此。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封王了,你封了王,我就是王妃,李旻就是郡主。我难道会拖你后腿吗?你真是啊,居然不听我的话,却去听不知什么阿猫阿狗的挑唆。”
李文吉感觉世界为之一亮,太阳升到接近中天,竹林里一片亮堂,他的身体也温暖了,他对元羡情意满满地说:“夫人,是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俩才是一体,别人都是想谋害我俩。”
元羡说:“你耳根子太软,别人随便挑拨两句你就听。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是,是。”李文吉赔笑道。
元羡说:“那些刺客是谁的人?”
李文吉神经一紧,想要说是卢沆,随即又想,要是自己供出卢沆来,此事闹开了,却是很不妙,毕竟卢沆手握重兵,还要做燕王的岳父,要是燕王之后能做皇帝,他就是国丈,说不得自己还要仰仗他呢。
李文吉觉得自己还是要把元羡和卢沆两边都用好才是,于是当即说道:“夫人刚刚说了那么多,其实我也并不知道这刺客是谁派的。如果我知道,我一开始就对夫人你说出人来了啊。你知道我是藏不住事的。”
元羡神色变了变,大约知道李文吉的心思,心生恼恨,不想再搭理他,冷着脸说:“好吧。我今日累了,先回府了。”
元羡起身离开,就当李文吉不存在。
李文吉知道她生气,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不想为讨好元羡出卖卢沆。
他见竹林里似有重重鬼影,生出害怕,也赶紧走了。
整个中秋游园文会,因为郡守夫人遇到刺客刺杀而草草收场。
江陵城地处交通要道,人口众多,商贸繁荣,城市富裕。
元羡乘坐马车回郡守府后宅时,只见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大多数人脸上洋溢着今年丰收的喜悦,不由也想到了一些李文吉的好处,例如他虽是不务政事,但也政令不严苛,民间便也更有活力。
她刚回到桂魄院一会儿,就有婢女来报,说马夫人带了人来相见。
元羡才刚收拾完自己,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她已经知道,郡丞乃是燕王的人,马夫人来相见,应该也与燕王之事有关,便当即让人迎马夫人进来。
在中秋这一日,郡学本就放假,不少学子前一日便已然告假回家,留在学里的学生较少,在早上郡守到郡学看望勉励学生后,这些学生,有的受邀进九华苑展示学识,有的则外出逛街游玩,留在郡学里的人就更少了。
燕王也正是因此被郡丞的人带着从郡学进入九华苑去见元羡。
因燕王到来,郡学好几个院落都被他的护卫控制,元羡带着人离开凤鸣园后,燕王便也没有继续留在郡学的理由,当即转身离开了,又要求郡丞安排,他要去元羡的居处,和她讨论要事。
郡丞不知道燕王所说的要事是什么事,当然,燕王所说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郡丞便马上做了安排。
元羡本在正院明间招待马夫人,没想到燕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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