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后厨里刷过盘子、在建筑工地里搬过砖,被轻视过、欺辱过才换来了今天,虽然这个公司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贸易公司,但他从一个在底层挣扎求生的孤儿走到今天,这个公司就是他的全部。
苦难曾经对邢晋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如今被一个男人上了算什么?邢晋安慰着自己,刻意忽略身后撕裂的痛感,慢慢踱步到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半人高的镜子,邢晋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忽变,他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有一侧泛着红,下巴上还沾着他的呕吐物,紧实的腰腹处青紫一片像是遭受了一场残暴的虐待。
这狼狈的模样使得邢晋的自我安慰尽数失效,他一把抓起陶瓷杯子将面前的镜子砸个四分五裂。
洗完澡出来,邢晋好不容易勉强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在看到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后再次失控,他一把将桌子上摆放的水、茶壶全部扫到地上,被怒火灼烧着理智,他又把挂着流苏的玻璃床头灯和带着线的电话扯下来砸在地上。
做完这些,邢晋仍有余怒未消,理智却慢慢回笼了。
地面几乎已经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邢晋有些无奈的抓着他的头发,这些还得赔钱……
长叹一口气,邢晋坐到沙发上,慢慢攥紧了拳头,低声道:“这事儿他妈没完!”
作者有话说:
显而易见的,这是一本三观不正的小说,攻是疯子,受也不是完人,强制爱大抵是少不了的,没有强制爱写起来索然无味,我就好这口,不好这口的要小心避雷
你不知道
邢晋最终还是没去公司,他的后脑勺疼的厉害,更何况他的脸明显有着被人打过的痕迹,一时半会也见不了人,于是他从酒店出来就开车去了医院。
路面有些潮湿,昨夜应当是下了小雨,入秋后已经没了夏季的燥热,邢晋打开车窗就有泥土夹杂着路旁灌木的芳草香穿拂而过,丝丝冷意让他沸腾的脑子冷却了不少。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他打电话告诉王秀公章就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抽屉的钥匙翻翻花盆就能找到,如果急着盖章就直接拿去用。
公章的重要性毋庸赘言,一旦文件上加盖公章,公司就要承担相应责任。
邢晋公司所有文件都要他经手了才能盖章,别人他信不过,但王元敏是例外。
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公司创立初期出了太多力,财务、人事、销售都被她一手包揽,有时深夜还会打电话跟邢晋探讨工作,可以说没有王元敏这个公司就是一盘散沙,根本搭建不起来。
尤其是在公司成立一年后遭遇危机,多亏了王元敏才渡过难关,如此劳苦功高,自然成了公司的二把手。
当时邢晋对销售情况判断失误,不顾王元敏反对大量采购原材料耗尽资金,最终货物积压、资金链断裂,邢晋为了保住公司只得去找银行贷款。
然而银行的款哪有这么好贷,工作人员拿出邢晋公司的纳税报表、流水一看,整个公司都入不敷出了!开什么玩笑,我们开着大门不是做慈善的,只锦上添花不雪中送炭,您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邢晋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急得嘴上起泡,平日里结交的狐朋狗友忽然之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最终还是王元敏掏空家底才填上资金链的缺漏,她那时的决绝和坚定真是让身处绝境的邢晋心头为之一震,一时百感交集无以言表,看王元敏如同看再生父母,背后都是金光闪闪散发着神的光辉。
经此一遭,邢晋对王元敏是毫无保留的信任,逢年过节都要带礼物到她家拜访,只是每次都会被王元敏的老公和孩子乱棍打出来。
可见妇女之友也不是那么好当。
邢晋对王元敏有过友情以外的心思吗?他扪心自问,还真没有。
王元敏做事果断,性情潇洒,唯一的缺点就是长相普通,普通到人堆里拉出十个女人能有八个跟她有相似之处,俗称大众脸。
邢晋是不为皮相所动的反面——只看外貌。
他把外表美丽内在一定也丑不到哪儿去奉为圭臬,直至今日,邢晋总算发现了这个准则的弊端,那就是姿容姝丽的掏出来可能比他还大!
邢晋不敢仔细回想那小孩手臂般粗长的东西,越想越愤懑难平,碰到减速带都得先把屁股微微抬离车座以减轻颠簸之痛。
到了医院邢晋只去拍了头部ct,查出轻微脑震荡,至于屁股,尽管刺痛麻痒,也只能放任自流,他丢不起那个人,没报警也是同样的原因,他怕传出去被人耻笑一辈子!
邢晋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调整心态,说是放假,实际手机也响个不停,让他根本无暇考虑报复的事情。
回到公司后更是诸事缠身,一刻不得闲。
这是小公司的通病,老板方方面面都要管,每天工作安排比下属都忙,什么这个员工跟那个员工因为利益纠纷吵架了,某个员工绩效少发了,开会、出差、参展的安排,月度、季度、年度计划,甚至节日礼品、员工团建都要邢晋操心,幸亏他是个天生精力旺盛的人,不然这几年能把他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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