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界上这么多有钱人,她怎么就只对我真心?”
那是因为只有你给她砸钱啊,蒋林无语,“行了,那是江归越暗恋的女人,随便玩玩得了,真陷进去这不是本末倒置了?”
调酒师这么些年基本都闲着,每天就是打卡拿钱,调酒的技术都有些生疏,一边听八卦一边调酒,差点手一抖把杯子摔地上。
好在吧台前的人都没有分给他多少注意力。
陆时从沙发上坐起身,好看的眉皱起来,“随便玩玩?”
语气很冷,显然因为这话而不高兴。
“怎么,还说不得了,难不成你真喜欢她么?”
陆时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那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这样说话对人很不尊重,她又不是玩具,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之前他把追求者送的酸奶扔进垃圾桶时,陈今月就站在一边看着,从那之后,她对他就很冷淡。
陆时能猜到她大约是不高兴看到自己那样做的,但那个追求者实在是……可能因为年纪小,无论他怎么拒绝都还要再贴上来,半点话都听不进去。
也不知道成年没有,他又不是变态,喜欢那么小的女孩,更不想被人拍下,因此闹出什么绯闻,就只能把事情做绝一点了。
他之前不在乎陈今月怎么看自己,哪怕清楚被她误会,也没觉得怎样,但现在想起来,多少有点烦躁。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解释一下的,现在贸然提起来解释显得很刻意。
“好好好,我以后尊重点,”蒋林举起手来,作势投降。
“改天把人带出来看看?跟她商量一下到时怎么报复江归越。”
“为什么要跟她商量?”
“之前不是说要让她帮着演一下戏?”
“之前确实是……”陆时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又道,“我还没跟她说。”
光线昏暗,他的表情看不大分明,所以蒋林也摸不准他的态度。
只能试探着来,“还说么?”
陆时不语。
“现在说了确实是有点伤人哈……”
陆时抬眼,看向了蒋林。
蒋林感觉自己好像摸准了一点方向,“那就之后再说?”
陆时这一次应得很快,“嗯。”出完声又生硬地往后找补了几句,像是在解释什么。
“你说得确实对,当初是我没想好,只想着把人追到手,但是人家既然答应我,接受我的礼物,肯定是对我有好感的。”
“江归越跟她同学三年,两个人都没在一起,她肯定不喜欢江归越。”
“让她跟不喜欢的人接触,也太为难她了。”
蒋林喝了一口酒,“嗯嗯,你说得都对。”
“那你家宴还带她去么?”
“当然要带。”
陆时站起身,他穿着一件过于宽松的黑t,但身量放在这里,肩背完全可以撑起来,就很有少年人的那股子洒脱不羁,偏偏神情又懒散。
“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露个面就行。”
一样能让江归越跟他爸难受。
蒋林觉得自己好像猜对了什么,但是又不敢十分确定,毕竟俩人认识才几天?哪有进展那么快的?
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还是没忍住开口,“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女的吧?”
“说什么呢?”
陆时斜睨他一眼,皱起眉,“我可不喜欢她。”
蒋林大大地摇头,“当局者迷啊。”
“别出去乱说,我跟她完全不匹配,我曾经想过的理想型也不是她那个样子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替她着想?”
陆时声音里带着股刻意的轻快,“看她顺眼罢了。”顿了顿,补了句,“而且她真的有点可怜。”
“都说怜爱怜爱,先怜后爱。”
“这不是爱,我分得清。”
蒋林道,“可你以前也没爱过谁,怎么知道这就不是爱了?”
“我就是知道。”他强调道,“家宴过后,我肯定会同她分手。”
要给出什么补偿他都已经想好了。
-
“宴会?”
陈今月抬起头,不是很自然地伸出脚,让sales替自己换鞋子。
让人跪着给自己换鞋还是有点尴尬。
陈羽弯腰,示意自己来,半跪下来,接过了sales的工作。
更尴尬了。
而且陈羽是让她踩着自己的大腿替她穿的鞋。
因为这,陈今月难免局促,她想自己穿,但是周围的人似乎都默认这样才是正常的,于是按捺住了,尽力让自己的姿态自然。
她一向都爱随大流,从不特立独行。这是从小就养下的习惯。
小孩子喜欢被关注,被注视,喜欢跟别人不一样,但在陈今月小时候,关注通常伴随着嘲笑与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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