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重要的情况,简直是大旱逢甘霖。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要在附庸风雅的地方谈论金钱,要在漠不相关的人面前才敢吐露爱意。
任朗恒观察着对面的人,季空惟五官锋利,眉骨硬朗,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矜贵又冷俊的气息,像一把蛰伏的剑,只是在那里安静地听着别人讲话,其他人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追随他。
和他的朋友相册里的那个人简直是天差地别,任朗恒边对比边回忆,他和陆心乔有几节课在一起,最开始陆心乔一直认不出他,但他本着相逢即是缘的道理,每次见面都会打招呼。后来两人还一起吃过几顿饭,在异国他乡已经算是熟稔的朋友。
某天晚上陆心乔忽然说心情不好,叫了一堆人在家里开party,场子没嗨起来,倒是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他发酒疯似地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奶油裱花更是惨不忍睹,自顾自地开始说着生日快乐。
任朗恒惊呆了,看向陆心乔另一个朋友:“他这是怎么了?”
他还没有得到答案,陆心乔自己听到了他的问题,从在手机里翻找了半天,把屏幕举到他们面前,晕晕乎乎地展示:“今天是……这个人的生日。”
不得不说这个合照非常亮眼,就连第一眼看到的人都必须承认上面的两个人很般配,陆心乔靠在另一个人怀里,仰着头对着镜头露出两个梨涡,兴致勃勃地和旁边做着比心的动作,他身边的人虽然没笑,但眼里都是无奈的宠溺,摸着他的头配合着他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只看照片就让人甜的牙疼。
陆心乔还在当醉鬼,宝贝地抱着他的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我……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是不是很漂亮?”
任朗恒还在思考是要良心还是要朋友,陆心乔眼眶忽然红了,声音也染上了哭腔,“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季空惟。”
好熟悉的名字,任朗恒想。他们学金融分析的案例总是绕不开几个大的家族企业,就算是这些家族都是底蕴深厚,季家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季家唯一的继承人也叫这个名字,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能遇到两个同名同姓之人。
才怪,任朗恒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否决了这一想法。
天天在各种财经新闻报道上看这些人,他现在才反应陆心乔合照上的人就是那位季空惟本尊,不过给人的感觉是在太过反差,他第一反应宁愿相信那是季空惟的双胞胎哥哥,也不相信那是他本人。
据他所知,这位季家的太子爷出现在公众视角以来,从来没有过半分花边新闻。现在的媒体小报总爱以豪门感情为噱头,之前也有过那种小媒体跟踪季空惟,偷偷摸摸的跟了半个月后除了收到一张传票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扒出来。
非常少见的、洁身自好的类型,甚至都有人开玩笑说季空惟不负其名,已经遁入空门,成为性冷淡了。
任朗恒以前还挺崇拜季空惟的,年纪轻轻位高权重,还没有沾染上那些豪门恶习,简直是他们这些小辈的楷模。
现在吗?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歪在沙发上的人,陆心乔自顾自地唱完生日歌后就窝在沙发一角,他是真的醉了,缩在那里已经睡着了。客厅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昏黄的幻光,落在陆心乔脸上,和醉后在脸颊晕染出的酣红混在一起。即使这人闭着眼睛,也不难看出是位唇红齿白的美人。
季空惟眼光还是挺好的,果然能做到守身如玉的人,金屋必定得有位值得的美人。
茶香在空间中升腾又四溢,他们的对话就随着这些水汽一同腾空,然后落地又消散。
李同拿出了十足十的诚意,把自己这边夸的天花乱坠口干舌燥的,但对面的人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喝着茶。
他嘴皮都要说破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后终于停了下来,示意任朗恒换新的一轮攻势。
任朗恒在心里叹气,但面对老板的要求不得不开口:“小季总喝茶。”
李同笑着接过他的话:“小任是因为见到偶像太激动了吧,你不是说早就想见一见小季总了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是……是啊。”任朗恒硬着头皮继续说,“之前在国外读书时总是提朋友说季总多么厉害,英俊潇洒多金还能把事业做的如此强,崇拜小季总也是人之常情了。”
不知道哪个关键词触发了对面的程序,在任朗恒脚趾都要抓出三室一厅的时候,这一招套近乎的技能竟然真的有用。
季空惟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在紫砂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碰撞,抬眼看向对面:“你也在国读书?”
任朗恒:“对的,我是n大经济系的,有些课会和商学院一起上。”
“有几个商学院的朋友,也是我们小季总的迷弟呢。”
关键词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季空惟不用猜就能想到,这人能说出陆心乔的名字,不过陆心乔离家出走的时候搞那么大阵仗,在异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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