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树深,我和你道歉,和你妈妈道歉,但是你肯定也清楚,当年的形势,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的女人和你爸结婚。”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你……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你爸,他和我离婚了,因为……因为我前头怀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啊,树深,你帮我劝劝可不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生孩子,你爸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会留给你,我保证,我们死后,都留给你!”
“我想你找错了人,他当初为了你,和我妈离婚,你觉得他会听我的?再见。”
“等等,树深,等等,他真的会听你的,他这回这样平静地离婚,就是担心我闹事,担心影响了你的前途,树深,你爸年纪并不是很大,和我离婚后,肯定会和别的人结婚,如果都是有继母,还不如选我,至少我不会生孩子,好不好,求你帮我劝劝……”
陈树深淡淡地道:“不会,你想多了,他不在乎你,也不在乎我,他真正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啪”地一声,陈树深挂断了电话。
他和郭娴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内心已然平静无波,陈平山在乎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有在乎、想守护的人,有想去努力、珍守的人生。
一周以后,陈树深听林鹏程说,郭娴离开了大院,连带着石慧和刘大成也走了,因为她走之前,举报了刘大成滥用职权,收受贿赂。
以前石慧为了投诚,和她说了好些私密事。
石慧也反过来举报她犯作风问题,可是石慧没有证据,她和蒋明在一起的那些天,都是夜里见面,几乎没什么人见过,除了蒋明,没有任何一个人证。
至于蒋明说的什么“疤痕”“胎记”,她都说是石慧为了陷害她,故意告诉蒋明的。
陈树深随口问道:“那郭娴去哪了?”
“听说去找她表弟了,真是厉害,这样都能全身而退。”
陈树深淡淡地道:“不会,不还是有个蒋明在等他吗?他能找到大院,难道就找不到曲彰定家?”
“人在重要的节点上,真的不能行差踏错,不然后患无穷。”林鹏程说到这里,又道:“树深,陈叔和我爸妈说,想和你见一面。”
“不见,谢谢他的好意。”陈树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情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