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高台上的礼炮炸开,数条彩色的纸片落下。
“恭喜这位公子!答案正确,莲蝶是你的了。”
萧元驹站在一旁,双眼圆瞪,嘴巴张成大大的“口”字型,似是不相信现实。
怎!么!可!能!
这个人没有弱点的吗!
官差让一旁的衙役上台拿灯,只见那人扒着高台的木杆,几个蹬脚就上了高台,将莲蝶从高台顶端拿下来。
官差将莲蝶递到黎怀手中,黎怀又马上把灯给了唐桔。
“喜欢吗?”黎怀问。
唐桔看着手中的莲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是一旁的萧元驹沉不住气,他高声道:“谜底是什么!你又是怎么猜对的!”
说起来还真是他运气好,黎怀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想起他究竟是在哪儿见过这副灯谜。
那时正值元宵,家族小聚,姑妈一家回来,带着表弟也回来了,表弟刚上六年级,参加完学校的元宵活动后,回来就把这道谜题在餐桌上分享出来。
这题对于小学生来说很难,所以表弟的语文老师是以这题为例子,教给学生们偏旁部首,表弟很喜欢这副猜谜对联,便在餐桌上重复好几遍,黎怀又离表弟最近,这才被迫吸收了知识。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代也有人出纪晓岚式的灯谜,不然真让他自己来答,他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谜底就是猜谜。”黎怀说。
这不知道谜底大家都一头雾水,一听到谜底,才子们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狐、狼、猫、狗仿佛,是只取左半边,我还在思考什么东西跟它们类似,却又不是家畜也野兽。”
“对呀!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那不就剩个青了吗?”
大家顺着这个思路,明白了这题究竟妙在何处。
“妙啊——妙啊,这题真是妙。”
“在下甘拜下风,不知公子贵姓?”
黎怀作了一揖,“免贵姓黎。”
“黎公子当真厉害,不知在何处就读?”
“在下未曾读书,只是一介大夫,运好罢了。”黎怀谦虚道。
“诶,此话差矣”
见自家师兄跟黎怀攀谈起来,萧元驹不高兴地挪到唐桔身边,“你这黎哥哥是神仙变的吧,怎么什么都行?”
唐桔攥紧手里的莲蝶,也觉得不可思议,他道:“没准他真是神仙变的?”
萧元驹歪头瞧了唐桔一眼,愣了。
唐桔认认真真地盯着黎怀瞧,眼中的敬佩藏也藏不住,虽说莲蝶已经拿在手上了,但从他的眼神看来,黎怀好像才是更耀眼的存在。
萧元驹更不满了,他一侧身,挡住了唐桔的视线。
“你干嘛。”唐桔道。
萧元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但他就是不乐意,“人有什么好看的,还是看灯吧。”
黎怀跟学子相谈愉快,得知学子姓罗,名柏,是萧元驹的师兄,已经有了童生之名,过几月要参加院试。
罗柏在城里读了几年的书,他深知城里暗藏着的险恶,道:“我劝你等会就把莲蝶卖了。”
财不外漏,莲蝶也是如此,他们两人若是拿着莲蝶走,恐怕会引来不少事端。
黎怀冷静下来细细思索,觉得罗柏的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他们带着莲蝶就是一个活靶子,还是尽早出手为好。
黎怀走到唐桔身边,跟唐桔说了莲蝶的处置,唐桔想也没想便答应了,黎怀就在边上找了个富商卖掉,卖了一百两。
一大笔银钱入账,黎怀和唐桔便没再高台久留,跟萧元驹和罗柏打了声招呼后,就没入人群之中,寻到孙家去。
一百两带在身上实在危险,黎怀不得不提前结束元宵之旅,他跟孙七说了他赢得头灯的事,孙七震惊之余,喊了三个弟兄一起,想了个法子带着黎怀和唐桔绕掉背后的小尾巴,才带着他们回村。
孙七毕竟是黑色出身,最知道那些人什么脾性,甩掉他们轻而易举。
等坐上马车,黎怀才愧疚道:“因为我的强出头才提前结束了元宵活动,早知道我应该先给你猜个小灯的。”
从城里回来拿了一百两是好事,却没有小灯作纪念。
唐桔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有最亮的灯了。”
“在哪儿?”黎怀问。
他们这马车上最亮的灯就是扎在车顶的油灯了吧。
“在这儿~”唐桔环住黎怀的手臂,“黎哥哥就是最亮的灯~”
直球最叫人遭不住, 黎怀一颗心跳得可快,他扭过脸,冲着窗外探去, 还是叫寒风吹醒他吧。
回到家时, 时间已经不早了, 黎怀叫孙七留宿一晚,孙七拒了,连夜驾着马车又走了。
唐正信和钟月兰一直不放心两个孩子,便迟迟没有入睡, 一听见有马车声音来, 两人赶紧出门相迎。
等进了院子, 黎怀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