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
“他们骗人……有人动了那个管子……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个人……”
傅司玥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
沈墨的目光落在傅司珩的侧脸上。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姑姑,你看到了谁?”傅司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傅宁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走开!别碰我!凶手!魔鬼!”
傅司玥担忧地死死抱紧她:“没事,没事的,妈妈别怕,别怕。”
傅宁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张嘴咬在傅司玥的肩膀上。
“嘶……”傅司玥强忍着刺痛,将她控制在怀里。
护工终于找到了机会,上前将镇定剂推进她的手臂。
药效来得很快。傅宁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眼皮沉重地合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别墅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傅司玥弯腰,把母亲从地上抱起来,将她放在床上,安顿好。
傅司玥从床边站起来,揉了揉被咬疼的肩膀,走到傅司珩身边。
“哥。我们出去说吧。”她压低声音。
傅司珩点头,看了眼沈墨:“别担心。”
沈墨点头,跟着他们出去了。
护工走到傅司玥身边:“小姐,我给您处理下伤口吧。”
傅司玥摇头:“没事,没有咬破。你先去休息吧。”
护工点头,快步离开。
几个人坐下楼下客厅,气氛沉默得像冰。
傅司玥看向沈墨:“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墨摇头:“没事。”
傅司玥又沉默了两秒。
“这次说得更具体了。”
“嗯。”傅司珩回答。
“哥,你信吗?”傅司玥终于问出口,声音压得很低。
傅司珩抬起眼。
“信。”
“你……”傅司玥在斟酌着措辞。
“查。”傅司珩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傅司玥垂下眼,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当年那场爆炸,消防的结论是意外。事故调查报告、现场勘察记录、证人证言,所有的材料我都调过,没有任何异常。”
傅司珩紧接着说:“半年时间,如果有人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也不难。”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多。”傅司玥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傅司珩,“能在傅家的地盘上动手,还能让调查结论变成意外,事后没有任何人追究。范围很小。”
傅司珩没有回答。
傅司玥也没有追问。
沈墨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一分钟后,傅司珩站起身:“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事。”
傅司珩伸手牵着沈墨离开了别墅。
傅司玥心情沉重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傅司珩拉着沈墨坐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车子驶出三公里后,他才开口慢慢对沈墨解释。
“在爆炸发生后,姑姑在医院上躺了半年,差点成为植物人,醒来后就一直念叨有人,医生说她记忆混乱,可能会产生幻觉,所以当时没人理会她的话。爆炸也早就被定性为意外,至今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
沈墨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你一直都知道不是意外?只是没有证据。”
傅司珩没说话,他好似在沉思着什么。
在两个红绿灯后,傅司珩突然开口:“本来只是想让她看看你,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病。”
沈墨听出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不禁拧眉。
生什么气?
“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沈墨试探着问。
傅司珩没反驳。
“这件事你不该牵扯进来。”
沈墨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傅司珩。你什么意思?”
傅司珩偏头看他,似乎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