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咱们现在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别瞧不起谁。
高越之心中自是不屑和这些刺客为伍,但此时身陷火海也顾不上别的了。她对那李摇光道:听闻月主尤擅占星卜卦,独夜楼又常在夜间行动。想来阁下在辨认方向、识别道路上有一手,烦请带路了!
李摇光眼珠一转,又打量了三人一番,见她们被熏得灰头土脸,不像装的,这才道:莫非,那些男人真和你们没有关系?
高越之神色不改。乔盈在一旁翻着眼道:废话!
能造出这么大的船的船坞没有几家,不是碧海青天阁,莫非是玉镜宫?
李摇光瞥了乔盈一眼,不屑与这小辈纠缠,转身道:那就跟紧点,走丢了我可不会回头找你们!
几人连忙使轻功紧紧跟上。
路边洁白的杜若花被烧得焦黄,头顶的树枝喀嚓折断,带着火焰砸落下来,溅起四散的火星。
李摇光带着她们东躲西闪,不出半炷香的功夫还真看到了码头。
此处微风习习,海面平静,既无乱窜的树木,也无飙射的石子,显然是生门了。
随行的无名观弟子和独夜楼弟子忙放信号弹。她们呛得不轻,见到澄澈海水后连忙凑到海边深吸了几口气,
待缓过来以后才发现又有一艘船正在靠近汀洲屿。
高越之和李摇光对视一眼,心想此时过来的必然是那幕后之人,便纷纷踢脚下木板,借力施展轻功向船上跳去,其余弟子们紧随其后。
见几人飞身上船,甲板上诸人吓了一跳,惊呼着拥入船舱。
没过多久,舱中走出一名少女,引得碧海青天阁五人一惊那少女竟是宋苇渡。
宋苇渡面带诧异之色地瞧着几人,然后对高越之施礼道:原来是高女侠,无色山庄晚辈宋苇渡见过高女侠。
高越之照影剑出鞘:你为何会在此处?
此时,密道之中,陈溱和柳玉成疑惑地望着汀洲屿众人。
白蘅手拄凤头白木杖站了起来,慨叹道:好啊,果然是谷神佑我!
原本搭在她膝上的小毯陡然坠落,没有了遮挡,白蘅腰腹上的一团乌黑殷红便刺入众人双目。
陈溱心中一颤。白蘅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恍惚境高手,内力深厚,可她如今却吐息不稳,看来伤得不轻。
柳玉成疑道:白教主有法子了?
白蘅还未开口,白皎皎便皱着眉头挽住白蘅的胳膊,道:阿奶,你还受着伤,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蘅腾出一只手抚了抚她的发,微微笑道:汀洲屿都要烧干净了,哪里还有青山?小皎皎不要怕,我呀,会走路就会凫水,十二岁就下海捞鱼啦!不会有事的。
白皎皎脸上担忧之色不减,陈溱和柳玉成又摸不着头脑了,白蘅便解释道:你们既然是从砥柱石进来的,自然看到了石像和石像旁边的溪流了吧。
二人点了点头。谷神像面容姣好,身姿窈窕,而那小溪极静极缓,也不知是要往哪儿流。
那其实不是溪流,而是湖。白蘅道,汀洲屿最初是两座离得极近的姊妹屿,因往来不方便,前辈们便以移山填海的毅力在两座岛屿的南北侧投石块、沉沙袋,最后建成了堤坝,名为天门、地门。堤坝一成,原先的海峡就成了山谷。
陈溱和柳玉成回想起汀洲屿的样子,果如白蘅所言。
白教主的意思是,去毁堤?陈溱惊道。
白蘅点头,道:我汀洲屿歌谣中有鹰隼窥伺,海有鲸鲲,莫辞生死,护我鲈莼,这句是说若有敌人来犯,汀洲屿自能引海水灌岛应敌,教中子弟应不惧生死保护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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