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说这首歌还有段时间才会发出来,这段时间内不会打搅他的生活。在录完这首歌的半个月后,江知秋收到了汪海那边给他的报酬。
钱不算少。他给周衡买了双球鞋,给爸妈和周叔林姨转钱,给多多买了狗粮,给它和啾啾买了新玩具后手上还剩下不少。
温中这个学期的第一个月假是三月底。
这两天不是周末,江渡没法来,周衡下晚自习后就上了开往蓉城的车。这个时候已经没了去蓉城的大巴班次,他是直接到县城叫的出租车去蓉城,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太晚,江知秋第二天要上课,周衡怕他不睡觉等他,于是没告诉他他今晚就来。他手上有钥匙,门内静悄悄一片。
江知秋这一个月新买了不少东西,客厅有了落地灯,沙发摆着一只小熊,多多脏兮兮的同款小小熊放在不远,属于有些嫌弃又想放一起。挺可爱的。周衡笑了下,打开落地灯,把背包丢沙发,轻手轻脚去江知秋房间拿了条干净内裤。
多多看到他刚准备叫,周衡捏住它的嘴筒带了出去。
浴室里江知秋的东西都整整齐齐摆在一起,浴巾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周衡关上水,捞过江知秋的浴巾,低头闻了闻,仿佛能闻到江知秋身上的清香。
江知秋很晚才睡着,他知道周衡第二天就要来,睡得不深,他没被周衡吵醒,被多多吵醒了。
门是关着的,但多多不在房间。
它在外面嘤嘤叫着疯狂刨门,门外隐约传来水声,江知秋心脏漏了一拍,将门打开一条缝,外面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灯光倾泻,周衡的背包放在沙发上,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课本和试卷。
见他出来,多多扭头看看他,又看看浴室,很快抛弃周衡跑向他。
三月底的蓉城凌晨气温仍旧不高,江知秋蜷缩在沙发上看周衡带来的课本,周衡出来就看到他光着脚没穿袜子,落地灯暖黄的灯光给他脚背镀上一层暖色。
多多跳下沙发,江知秋听到他出来抬头,却见他身上只围了条浴巾一顿。
周衡回房间随手扯了套睡衣套上,出来握了把他冰凉的脚丫,又拍了下他脚心,“这么冷还不穿袜子。”
他掌心还带着潮热。
江知秋脸还是红的,“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太想你了。”周衡坐到他身边,搂过他双腿放到腿上,右手捂着他的脚,“哥抱你回去睡觉?”
江知秋点头,周衡穿过他腿弯将他搂抱起来,多多在他们之前先钻进房间,自觉躺进狗窝。
那条白色浴巾被周衡随手搭在书桌椅背,江知秋看了两眼,被周衡挡住视线,只好看他。
时间太晚,周衡在车上睡过一觉,这会没什么睡意,躺下来陪江知秋睡觉,双腿习惯性夹着他的双脚,用体温给他暖脚丫。
一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周衡连夜来蓉城才只能呆两天,江知秋刚好等他走的第二天才放假,两个人刚好错开。
见面的当天晚上两人没亲。第二天周衡送江知秋去上课,回家路上路过花店买了粉荔枝,中午带着花去接他,站在那儿吸引不少注视。
“噢哟,真幸福哦。”韩真一脸促狭撞了下江知秋。
江知秋对她抿唇笑了一下。
周衡把花递给江知秋后才朝韩真点了下头,牵着人回家。
江知秋下午去的时候嘴唇很红。
星期五那天上午周衡回温泉镇,江知秋中午回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有些怔忪,多多蹲在他面前摇尾巴。
“我特么真无语了。”下午费阳见到周衡后说,“我和伍乐赵嘉羽去你家找你,结果你爸妈说你小子去找秋儿了,就你和秋儿关系好你特么自己跑过去?你是人吗!”
周衡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边敷衍边起身去讲台前面,“下次一定。”
“卧槽,你看啥态度?”费阳扭头对伍乐说,“他挑衅我。”
伍乐耸了下肩。
费阳说,“你不觉得他和秋儿这段时间的关系好得有点太过分了吗?”
“岂止有点。”伍乐早就想说了,“眼里简直没有我们。”
赵嘉羽抬眼看向周衡,冷不丁开口,“感觉他们私下会亲嘴。”
“那不可能。”费阳立马否定。
伍乐:“……”
江知秋下午有些心不在焉,韩真看了他好几眼,“这么不在状态,你老公把你心也带走了?”
江知秋回神抿了下唇角,“没有。”
“没有就好。”韩真用力揉了把他的脸,“别走神了,没看到刚才上课老师看你好几眼了吗。想他放假就回去找他。”
江知秋对她眨了下眼,哦一声。
他想过回去找周衡的。
但这段时间要么只放半天假,要么放一天,方拂云还会叫他去他家里补课,他真正得到的假也只有半天,甚至不够来回的时间。
他回不去。
只能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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