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上涌起说不出的躁动和冲劲,他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esp;&esp;当顾瑶姬在旁边看着他的时候,这种冲动就燃烧到了顶峰。
&esp;&esp;就像是现在,当他赤着躺在这里,当他向顾瑶姬立起来的时候,顾瑶姬每一次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在往他这把火上浇油。
&esp;&esp;他人还是这个人,可是内里却早已经被渴望填满了,他想,瑶姬,来摸一摸我啊,来可怜可怜我,你不是最喜欢可怜男人了吗?我现在好可怜啊,瑶姬宝宝,我好可怜啊!
&esp;&esp;心中渴望的烈火熊熊燃烧,使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在床榻间把自己拧成各种难耐的形状,干渴而又痛苦,他祈求,顾瑶姬能施舍他一点甘霖,一点就好。
&esp;&esp;顾瑶姬以为他现在是药效没退,不是的,瑶姬啊!他本来就这样啊!
&esp;&esp;他想到顾瑶姬的时候他会这样,他在顾瑶姬面前脱下衣服的时候他会这样,顾瑶姬看到他的时候他还会这样,问剑送来的那碗粥不过是个遮羞布而已,撕开了上面这层遮羞布,底下露出来的,就是一个充满贪/婪/欲/念的耶律长渊。
&esp;&esp;顾瑶姬似乎也被他此时的模样给吓到了,耶律长渊看上去那么痛苦,顾瑶姬觉得她必须做点什么了!
&esp;&esp;顾瑶姬望着他,狠狠的一咬牙,一跺脚,大声道:“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把陆大人请来!”
&esp;&esp;丢人就丢人吧,家丑就家丑吧,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耶律长渊暴体而亡、活生生的死在这!
&esp;&esp;顾瑶姬说走就走,眼见着她一转身就要往门外去,床榻上的耶律长渊终于急了,他整个人像床外一探,随后“噗通”一声,直接跌在了地上。
&esp;&esp;“耶律!”顾瑶姬吃了一惊,赶忙走过来想要将他扶起,但是她扶起耶律长渊的瞬间,耶律长渊突然发力,抱着她,将她一起压在了地上。
&esp;&esp;顾瑶姬当时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拉着向下倒去,两人一片天旋地转后,顾瑶姬被他拥着压在了地上,顾瑶姬还没等问上一句怎么了,便听见一道嘶哑潮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不要陆承明。”
&esp;&esp;顾瑶姬微微一愣:“陆大人是杏林高手,他一定能治好你的,不要陆大人的话,我府上的府医——”
&esp;&esp;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声,一起钻进顾瑶姬的耳中:“瑶姬,你还不明白吗?”
&esp;&esp;耶律长渊打断了顾瑶姬的话。
&esp;&esp;当顾瑶姬抬头看向他时,就看到了一张含着几分哀求的脸。
&esp;&esp;耶律长渊现在瞧上去可怜极了,眉头微微蹙着,一双眼中带着隐隐的压抑的痛苦,他说:“瑶姬,你到现在还不懂吗?让我这么难受的不是药,是你,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esp;&esp;“那个听琴,你说他可怜,你给他吃穿,让他留在你身边,让他伺候你,那我现在不可怜吗?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esp;&esp;耶律长渊图穷匕见了!装可怜装了这么长时间,发现顾瑶姬根本就不上套,他直接就翻脸逼上来了!
&esp;&esp;他确实能装可怜,但是他发现装可怜没什么大用的时候,他也是会翻脸的。
&esp;&esp;装可怜只是他的一种手段而已,并不是他真的可怜啊!
&esp;&esp;——
&esp;&esp;他整个人覆在顾瑶姬的身上,把头枕靠在顾瑶姬的肩膀之上,声线嘶哑的说:“瑶姬,只有你能帮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和你分开就要死,你帮我一回,好不好?”
&esp;&esp;他嘴上说着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但是胳膊上却用了很大的力,死死地将顾瑶姬桎梏在他怀中。
&esp;&esp;顾瑶姬被他的那一番充满委屈的控诉和剖白说的面色发烫,一句话说不出来。
&esp;&esp;就在顾瑶姬被他忽悠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抓住了顾瑶姬的右手。
&esp;&esp;顾瑶姬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圈,被他攥在手里,直直的往他自己的身下摁过去。
&esp;&esp;顾瑶姬没想到刚才那个躺在床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突然间暴起,人还根本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落过去了。
&esp;&esp;她摸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esp;&esp;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被,这玩意儿也狠狠的硌烫了一下她的手,烫的顾瑶姬惊叫一声。
&esp;&esp;而在那同时,耶律长渊的喉咙中溢出一丝变了调儿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