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能随便试吗?
他看着李摘月那憋笑憋的快要扭曲的脸,严重怀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故意找这两个活宝来吓唬他,看他的笑话。
李丽质听说李摘月给李承乾带了两个能治病的神医,刚到门口,就看了这一出戏,看着李承乾被逗得发了脾气,也忍不住偷笑。
自从太子病重以后,就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到了芙蓉园后,在阿娘的陪伴下,性子中的活泼又逐渐显现出来。
朝中群臣想要一个文韬武略、尽善尽美的太子,可忘了大哥去除“太子”这个身份,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李承乾余光瞥到,也瞪了她一眼。
李丽质见状,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李承乾看着她与李摘月相似的表情,心头一塞,扭头不理她。
长孙皇后含笑看着这一幕,她不懂医术,但是她亲眼看到,自从来到芙蓉园后,灵猊精神上的变化。
就连负责的太医也说,太子如今的精神状态对于养病是有益的。
玩归玩,闹归闹,李摘月这次还真没开玩笑。孙芳绿与孙元白这对兄妹,别看年纪小、相貌嫩,还一个爱板脸一个爱哭,但手底下的医术却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在正式给李承乾治疗前,两人先请来了负责太子的几位太医,客客气气地请他们“体验”了一番孙家独特的针灸技法。
一番操作下来,原本还将信将疑的老太医们,个个面露惊异,揉着酸麻却舒畅的穴位,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娃娃确实得了药王的真传,手法精准老道,甚至更有几分灵巧劲儿。
证明了自身实力后,孙家兄妹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开始为李承乾施针诊疗。
动手之前,孙芳绿与孙元白彰显了一下“民主”精神,让李承乾选谁来动手。
“……动手?”李承乾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眼皮直跳,总觉得无论选谁,自己都像是要倒大霉的砧板上的肉。
一旁看热闹的李治、李丽质还有十九公主李韵却是参与感满满。
小李治的小手举得高高的,大声嚷嚷:“选阿绿!阿绿厉害!”
小十九李韵歪着头,看了看旁边默默垂泪、显得无比可怜的孙元白,奶声奶气地发表意见:“选阿白吧……他哭了没人哄!”
孙元白睁大眼睛:……
他不会哭的……
“噗呲!”李丽质看着这场景,忍俊不禁,点头附和:“十九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李承乾脸色微黑,无语地看着跟前这一堆看热闹的人。
李摘月小手捏着下巴,一副认真分析的模样:“嗯……贫道觉得阿绿下针可能更稳当些!我站阿绿这边!”
李承乾简直无语凝噎,虚弱地抗议:“……是孤来选大夫,你们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李摘月、李治、李丽质、李韵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追问:“那你到底选谁?”
“……” 李承乾抽了抽嘴角,目光在自信满满的孙芳绿和眼泪汪汪的孙元白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向孙芳绿拱手道:“如此……便有劳孙娘子了。”
孙芳绿傲然一点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不劳烦!太子殿下只要接下来乖乖听医嘱就行!”
李承乾:……
然而,效果是显著的。在孙家兄妹精妙的针法和汤药调理下,不过一月时间,李承乾的病况便有了明显的好转,
但太子病情好转的消息传到朝堂,对于某些别有用心的大臣来说,却并非是什么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他们真正关心的,并非太子能否康复,而是他此次究竟能否彻底痊愈,以及这场大病会否影响他未来继承大统的资格和能力。
……
长安,许国公府内。
高士廉听完心腹属下从芙蓉园带来的最新奏报,眉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身为皇后的亲舅舅,与陛下关系也算亲密,但这份亲密终究隔了一层,比不得长孙无忌那般是陛下的布衣之交、心腹重臣。他高家想要长保富贵,乃至更上一层楼,就必须精准地押注未来。
他明明曾私下里听太医透露过,太子这病是胎里带来的弱症,根深蒂固,极难根治,且年岁愈长,恐怕会愈发严重。
此次即便侥幸熬过一劫,未来的身体状况也实在堪忧,能否承受得起繁重的国务,犹未可知。
既然陛下让他的孙子承安去给越王李泰做了侍读……此乃天意啊!
高士廉手指无意识敲击案几,精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若是太子将来真的……那么凭借陛下对越王李泰的宠爱,他的呼声必然是最高的。
届时,他只需顺势而为,暗中助推,必能助李泰顺利登上储位。
此番雪中送炭之情,定能让越王,乃至未来的新君,对他高家感恩戴德,这泼天的富贵,方能延续下去。
想到此处,高士廉心中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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