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评价。
闫峥死死地盯着她,把张心昙所有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他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他动作变得很慢,语速也变得很慢,就是想跟她多呆一会儿。
他说:“抱歉,我又骗了你,没有什么未婚妻,没有订婚宴,这确实是针对你的一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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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上午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今天晚了点。
心底存的最后一丝希望,幻灭了。
张心昙观察着公道杯里的汤色,不似里面越来越浓的颜色,她的脸色反而越来越白。
死盯着她,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闫峥看了出来,他心疼了。
他正要说什么,张心昙抢在前面道:“你监听了你母亲的电话,连你的家人都骗了进去,骗我又算得了什么。”
她对闫峥是如何找来的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一件事,她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死?”
从闫峥母亲的反应来看,他们都以为她死了,她的预设与未雨绸缪是对的,她只是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漏了马脚。
闫峥喝下的茶是热的,从心脏输送到全身的血液则热到发烫,这种与张心昙面对面坐着,听她说话的场面,在这两年里,他连这种梦都不曾做过。
他那时并不敢奢望她入梦而来,他只是想问问她,做的那些法事有用吗,他还需要为她做什么。但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过他。
截至到今天,两年七个月零四天,她一次都没有入过他的梦。
闫峥的声音与他喝下的茶汤一样地清亮柔和:“你让李彦立的那个碑,他没有全听你的,怕咒到你,只刻了……日期。”
生卒的“卒”字,闫峥说不出口,是要避讳的。
本来那个衣冠冢,还有之前拿着她的生辰八字超度的那些法事,在闫峥心里就是根刺。只要沾上张心昙,事无大小,他都会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变得非常的唯心。
闫峥看着张心昙空空的手腕,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捂向了大衣口袋,里面是他想要亲手给她戴到手腕上的东西,但现在不是时候。
张心昙听到李哥的名字,手上一个不稳,茶水波动到她的手指上。
“你别急,他没事。他一家子都没事,我还给他们那个慈善机构捐了钱,我连重话都没说。”他说着让她不要急,但他语气比她急多了。
闫峥把手帕递了过去,张心昙没接,她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手。
闫峥把手帕顺势放在了桌上,没有一点被慢待的不适。
他说:“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任何人,对你好的,我都会千百倍地还给他们。”
张心昙抬眼看他,他接着说:“你也不用再跑,我不是来带你回去的,你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会限制你的自由。”
就算闫峥不这样说,张心昙也早想好了,她不会再逃,她以前是低估了闫峥的执着,现在是败给了他的执着,再跑没有任何意义。
再说,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家,不见爸妈。
一轮茶吃完,闫峥想把假未婚妻的事,尤其是张文的个人情况,以及他们之间有什么过往,全都细细地解释给张心昙听。但明显,张心昙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他可以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她在忍耐。
忍耐着在她看来,他满嘴的废话。
闫峥适时打住,并拿出强大的意志力,主动道:“茶喝完了,事也说完了。我,只是来看看你,走了。”
说着他起身,最后问道:“你有回家的打算吗?还是要在这里再呆段时间?别误会,我就是问问,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回北市。”
闫峥的表现出乎张心昙意料,眼前的局面比她想象的被他找到后的情形好太多了,她不想打破这份平和。
她说:“要回去的,过两天走,把这边的工作结清了就走。”
闫峥正要提醒她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以及告诉她让她早回的原因,但张心昙紧接着说道:“正好,童城那边下了大雪,现在飞过去也可能降落不了。”
听到童城的天气于飞行有安全隐患,闫峥把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他深深地看了张心昙一眼,告诉自己不能走老路,要忍,要克制。
他从她身边走过去时,他竟然觉得她正常的人体体温,给了他灼烧感。
她身上的味道,他记忆里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地想去抱她,差一点就前功尽弃了。
这一切张心昙都不知道,她听着闫峥走出去的动静,然后回头去看,他真的走了。
张心昙收拾了茶具与桌子,来到柜台与沈珠珠说:“沈姐,我有件事跟您说。”
沈珠珠正在追剧,她头都不抬地道:“你说。”
张心昙:“这个月底进完货,我要辞职离开这里了。”
沈珠珠这才抬起头来:“孟远也不待了吗?”
张心昙:“嗯,打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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