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去厨房,从厨具里抽出一支之前放错的金属棒。
厚毛巾铺在床间,陆明漪用消毒湿巾擦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点了点毛巾位置:
“衣服叠好,跪过来。”
谢晚菱看得脸热不已,却记得刚才的承诺,主动拉开礼服裙拉链,忍着羞耻褪下所有装束叠好,乖乖地跪到那片白毛巾上。
“姐、姐姐……”她回头看着那支泛着银光的金属棒,有一瞬间明白了它的用途,想出声求饶。
脑海中瞬间想起奶茶店里的一款经典招牌,暴打柠檬水。
店员们手持搅拌棒,为了做单速度,狠狠将柠檬片捣得稀烂。
可现在她是柠檬片qaq
“噤声。”陆明漪黑眸沉沉警告:“忍不住的话,给你塞个口球?”
她眼尾发红,摇头。
嘴里要是真的被塞东西,她就真的一点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乖乖咬住下唇,重新撑好手臂。
属于金属的冰冷凉意掠过肌肤时,她就忍不住轻颤,圆滚滚的金属球来回碾过她身躯,被染上她的温度。
窗外独特的夜风吹来,却无法令她降温,她知道今晚难熬,膝盖不安地左右挪动时,突然听见一阵震动。
她吓了一跳,才发现是裙子里自己的手机。
陆明漪走过去拿起来,瞥见来电,冷笑了下,将屏幕翻给她看,上面赫然是“贺师姐”三个大字。
她使劲摇头,用气音求她挂掉别接。
下一瞬——
女人划过接听,体贴地把手机放到她枕头边。
与此同时,紧贴她肌肤,浸染她体温的金属球,忽而寸寸消失。
“!”
她撑在床铺里的手掌刹那间攥紧,五指用力到发白,脑袋一片嗡然,喉咙使劲吞咽下所有声音。
为什么在这时候……好过分……
眼泪无声滑落眼睫,贺淇兰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喂?晚晚?在吗?刚刚怎么走得那么着急?”
大厨陆明漪好整以暇地将搅拌棒放进杯子里,慢条斯理搅动这杯柠檬茶。
她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才勉强找回声音:“师、师姐找我什么事?”
“又叫我师姐?”贺淇兰笑着跟她抱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今晚后半程你不搭理我就算了,又不叫姐姐了?”
谢晚菱刚要说话,脚踝忽然被一只有力掌心拽住——
下一瞬,她被拖回原位。
踝骨紧按的同时,陆明漪手中修长金属棒更加放肆。
她再逃不开,趴在床间咬着被子哭,听见陆明漪帮腔的声音落在耳边:“是啊,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使劲摇着头,思绪也被搅得七零八落,再不敢在贺淇兰面前乱叫姐姐,直到陆明漪微缓,她才压着哭腔回答:
“师、师姐,我想过了,我们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叫、叫姐姐不好……”
明明是有意安抚身后女人。
但说到“姐姐”两个字,女人还是故意加重力道。
她唇齿间泣音一颤,听得贺淇兰沉默片刻。
“晚晚,你在干嘛呢?”
她不肯再开口,抬手想抓语音挂掉,明天再跟师姐道歉,却被陆明漪转而抓起两只手腕,自身后并拢。
她脖颈如濒死天鹅般一抬,膝盖也再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女人肆意妄为。
陆明漪炙热气息贴在她耳廓:“宝宝这么有礼貌,怎么不回答师姐的话?”
她快被陆明漪惹疯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掉,目露哀求,直到贺淇兰等了会儿,以为她没听见:
“晚晚?你在听吗?是在厨房做饭?还是在浴室洗澡啊?”
谢晚菱脑袋被陆明漪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意识选了个答案:
“在、在做饭……”
话落,听见陆明漪一声轻呵。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脸红得滴血,当初把玩这根金属棒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厨具,现在确实是……弄她的厨具。
贺淇兰“哦”了声,往下道:“你忙你忙,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个事,感觉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今晚宴会的时候,我看那维宁的陆董老围着你转,我在外面听见她不少糟糕的传言,她那人好像有凌。虐美人的爱好,你长这么漂亮,可得小心点。”
呜呜呜说晚了。
她现在就在被陆明漪凌。虐……
但她咬住唇忍住声音已经竭尽全力,只能由着贺淇兰在那边唱独角戏,又对她道:
“我仔细想过了,她那种人一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要不这段时间我假装你的女朋友,帮你挡掉她这个麻烦,你觉得怎么样?”
话落,谢晚菱只觉攥住她双腕的掌心一紧。
与此同时,她脖颈扬到极致,在女人醋坛打翻的动作中,眼泪飞溅到雪白毛巾上,死咬着嘴唇的齿序刹那间发抖,猝然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