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少爷和知叙少爷出去旅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管家很不幸告诉对方这个消息。
厨师表情一片空白,叹了口气,遗憾道:“好吧,那等小少爷回来我再做。”
“嗯,辛苦了。”
华叔安慰了他一句,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孟氏。
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孟德本戴着眼镜处理电脑上的工作,随口问道:“孟孟和小叙什么时候的机票?”
沙发上,正悠闲喝咖啡的孟博延瞥了眼时间,说道:“现在应该在检票了。”
孟德本按键盘的指尖一顿,眉宇间浮出一丝淡淡的担忧。
嗒嗒——
孟博延放下杯子,挑眉道:“怎么了?爸?”
孟德本揉了揉眉间,摇头道:“没事,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
“哦。”
就这一句。
没了。
孟德本掀起眼皮:“臭小子。”
孟博延知道自己老爸为什么骂他,只毫不客气道:“爸,这公司现在还是你的,我只是个打工人。”
“……”
其实孟博延也只是忙里偷闲,最近公司真的特别忙,好几个项目在同时跟进。
不仅需要随时盯着,还费脑子。
要不是家里两个弟弟都对公司不感兴趣,他早就把人薅过来了,哪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去旅游。
但这个想法他真想过,就算不会深层次的东西,最简单的肯定没问题。
可家里真正的掌权人一句话便否认了他的想法。
“高考后就应该放松,多出去玩玩,公司有你爸你哥,足够了。”
于是他那句话直到现在都没说出口。
白放走两个免费劳动力,孟博延的心脏有点突突的疼,资本家的“遗憾”了。
叮——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解锁后,他打开手机,看见助理发来的消息,面上轻松的表情一顿。
【小孟总,林家那位小少爷的集训要结束了。】
【需要提前为您安排吗?】
孟博延回了一个字。
【尽快。】
“诶, 小伙子你这么快就搬进来了啊?”
陆知叙把门口的行李箱推进屋里,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一个老奶奶。
他嗯了一声, 便继续搬东西。
老奶奶看他一个人忙前忙后,额头上冒着汗, 说道:“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陆知叙动作一顿, 半晌,嗯了一声。
老奶奶胳膊上挂着菜篮子,笑了笑道:“你要是不嫌弃,中午来我家吃饭吧。”
“谢谢,”陆知叙道,“但我还有些事, 就不打扰您了。”
“好, 那你去忙吧。”
老奶奶说完就转身去敲门,没一会,门就从里打开了。
陆知叙抬头就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爷爷,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对方朝他笑了笑, 便低头和老奶奶说话。
“怎么又自己去买菜了?我不是说让你喊我一起吗?”
老奶奶:“你昨晚又看那破球赛, 都不知道几点才睡。”
“好好好,我错了。”
老爷爷脾气很好地低头认错。
陆知叙垂眸,唇角微微勾起,眼睛半眯。
几十年后,他和哥哥也会这样吗?
可能偶尔会有点小摩擦,但他会哄好哥哥的。
他勾了勾嘴角, 反手关上了门。
-
“唔——”
柔软的大床上,一个未着片缕的男生低声喊着热, 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乱颤,仿佛下一秒就要醒过来了。
陆知叙刚从浴室出来,光着上身,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他胸口划过,顺着腹肌洇湿了裤边。
他站在床前,俯身,撑着手臂,埋在男生的肩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
【什么都没做,只是闻一下】
“哥哥,好香啊。”
他低声轻喃,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撒在眼前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染上了粉。
陆知叙眼眸渐深,直起身体,冰冷的指腹擦过男生温热的皮肤,从喉间发出一道轻笑。
“好漂亮,哥哥怎么这么敏|感啊?”
他眼神戏谑,骨节分明的手指如羽毛般轻轻地往下滑,至于具体滑到哪里,就看他的心情了。
孟觉前十八年生活优渥,从未干过重活脏活累活,身体软,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陆知叙转身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玉柱样式的东西。
他用捂热,垂着眼睫。
刚开始有些困难,后来便顺畅多了。
陆知叙捻着指腹上的水,笑着擦在男生的屁股上。
由于手感太好,他情不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