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捅破
接连两天,徐春明准时来炸鸡店上工。
在外人眼里,他跟往常没两样,只有徐文强两口子看得出来,这小子话少了一大截,闲下来就独自发愣,满心都是心事。
这天下午店里客人渐渐稀了,徐春明蹲在店门口抽着烟,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春明。”
他指尖攥紧烟,身子忽然一下僵住,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林晓雨。
徐春明本打算佯装没听见,僵持几秒后,还是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身。
林晓雨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开口直奔主题,语气藏着压不住的焦灼。
“这两天怎么不联系我?订婚的日子敲定了没有?”
徐春明压下心里又闷又凉的滋味,脸上只露出一脸无可奈何。
“这两天店里忙,一直没腾出空闲。”
他顿了顿,搬出提前想好的说辞。
“再说婚事,我家里找老先生翻看了黄历,说今年余下的吉日全都相冲,算来算去,最快也得等到明年才适合定亲办酒。”
“拖到明年?”
林晓雨蹙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哪用这么死板,全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老封建罢了,没必要较真。随便挑个寓意好的日子、吉利数字,直接办了不就行了?”
“家里老人信这个,我也做不了主。”徐春明垂下眼皮,听不出半点情绪。
这话堵得林晓雨哑口无言,她想尽快定下,可长辈看重黄历这套理由,她根本没法反驳。
僵持片刻,她没了对策,草草丢下一句“我还要上班”,脚步匆匆转身就走。
徐春明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心底那仅剩的一点念想,也跟着一点点凉透了。
没过几日中小学全面开学,门店直接迎来旺季,全员连轴忙活。
徐春明守在操作台从早忙到晚,繁重的工作挤占全部思绪,他也就不再多想两人的纠葛。
林晓雨也没再来过炸鸡店。
一开始,徐春明还下意识替她找理由。
应该是医院开学季体检忙、病患多、轮休排不开。
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一周,林晓雨半点音讯都没有。
当初明明是她主动,如今突如其来的冷淡,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
罗美珍这几天也看出来不对劲。
徐春明天天闷头干活,话也少得可怜,既不去找林晓雨。
她侄女也没再来过店里,前阵子都听说两家已经在相看婚期,眼下忽然变成这样,她心里格外惦记。
趁店里稍得清闲,她走到徐春明身旁,旁敲侧击开口:“春明,你跟晓雨是不是闹矛盾了?”
徐春明摇摇头:“没有,她医院忙,我也脱不开身,两边都没时间碰面罢了。”
罗美珍根本不信:“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有别扭就直说,心事攒多了,往后相处只会矛盾越来越多。”
“婶,真没事。”徐春明明显不想多聊。
罗美珍看他这副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打定主意,晚上回去问问晓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傍晚六点多,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罗美珍下班刚到家属楼,就看见林晓雨推着自行车出门。
她喊住人:“晓雨,去上班啊?”
林晓雨停下车子点头:“嗯婶,今晚夜班,得早点去接班。”
罗美珍把她拦住,直话直说:“你跟春明是不是闹别扭了?”
林晓雨摇头:“没有啊婶,我俩没吵架。”
“没吵架?”罗美珍看着她,“那你这阵子怎么一次都不去店里找他?”
“最近医院太忙,实在没空。”林晓雨敷衍道。
“没闹矛盾就行,我也就放心了。”
林晓雨怕迟到,赶紧开口:“婶我不聊了,再晚赶不上接班,我先走了。”
她慌忙骑上单车赶去医院,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
想起领导之前的话,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天抽空去找趟徐春明。
隔天午后,林晓雨到了炸鸡店门口,朝正在收拾操作台的徐春明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说话。
徐春明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店外僻静的角落。
林晓雨开口就问:“这好几天,你怎么都不主动联系我?”
徐春明语气平平:“刚开学店里忙得团团转,根本抽不出空。”
林晓雨抿紧嘴唇,说出自己的主意。
“既然订婚宴要拖到明年,要不咱们先把结婚证领了,酒席后面补办也行。”
徐春明摇头回绝:“哪有先领证再办喜酒的?不合礼数。”
“有什么不合适的?”
林晓雨语速陡然变急:“领导年底就要调走,评优定名单就在这两个月,错过这次我再等不到机会。
我们这一批实习生,全是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