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京都
院子里。
清冷的弯月挂在树梢之上, 城中灯火通明,坐在院子中间的四个人围着小炉涮着火锅,吃得浑身暖洋洋的。
今夜月色好, 屈容又从隔壁抱来了四小壶果子酒, 他们一人一壶, 屈容大言不惭举起一壶果子酒:“今晚不醉不归。”
说完,他仰头率先喝下一口果子酒,带着点酸涩味道的果子酒让他情不自禁眯了眯眼,待睁开时, 桃花眼眸就氤氲了一点薄薄水雾。
屈容是一滴酒都能上脸的人,但往日他没在谢诚安和裴明远面前喝过酒,主打一个不爱酒人设。
因此, 见屈容如此摸样, 裴明远好奇:“这酒很烈?”
他扒开壶塞, 正要倒在碗里,屈容在那大呼小叫,于是裴明远也大袖一展学他的样, 就着壶口仰头品了一口。
品完,裴明远眨眨眼,接着看向一脸迷离的屈容,惊奇道:“这不就普普通通的果子酒嘛,酸甜味更足一些,根本没啥酒味。”
屈容抱着酒壶笑:“好喝不?”
对于一切带点甜的东西, 裴明远都不讨厌, 而且这果子酒味道还不错,他点头:“不错。”
屈容:“来,干杯。”
裴明远拿起酒壶和他撞了一下。
两人在那你一口, 我一口的喝了起来。
谢诚安也尝了下果子酒,他在想,其实味道可以再甜一点,这样可以减少一点酸涩味,口感更平衡一些。
他在心中计算要加多少糖才合适,一边喝一边想,等到计算出所需的糖量,一壶酒已经快见底了。
而萧白看了眼那边勾肩搭背,喝到上头互相夸夸的屈容和裴明远,再看身边安安静静坐着,脸上浮现酒晕,嘴里嘀嘀咕咕,似乎在念着数字的谢诚安。
似乎是在场唯一清醒人的萧白:“”
这三个的酒量是用脑子换的吗?
互相夸夸还不够的屈容两人,一起扭头,就看到了乖乖坐那不动的谢诚安,他们两齐刷刷露出个邪魅的笑,朝着谢诚安伸出了爪子。
一下子被两人挤在中间的谢诚安,缓慢地眨了眨眼皮,随即脸上就写满了被打扰的不耐,他脸一皱,跟个小老头似的。
只是另外两个喝上头的人根本不在乎他一秒变小老头的样子。
屈容:“诚安啊。”
裴明远:“诚安啊。”
谢诚安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好烦。
裴明远抬手捏了捏谢诚安的脸,屈容见状也抬手拍了拍谢诚安的头。
裴明远一下打掉屈容的手,瞪大眼睛:“不要动我们诚安的头,长不高的。”
屈容被打了手背,抽抽搭搭地瘪了瘪嘴,扭头就向谢诚安告状:“他打我手了,好疼,要呼呼。”
谢诚安即便醉得脑子慢了好几拍,但还是下意识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他没吹,裴明远却低头吹了两下,并且抬手摸了摸屈容的头:“乖,不疼了哈。”
屈容脸上的委屈一顿,突然打开裴明远的手,怒目而视:“不能摸头,长不高的。”
望着突然被人一把打开的手,雾气瞬间在眼中积聚的裴明远,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伸过去,想让屈容呼呼。
气呼呼的屈容直接又一把给他打开。
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得呼吸不畅的谢诚安,忍无可忍终于伸出手,一边一个,推开两张讨人厌的脸。
“好烦,两只傻鸟。”
终于,憋在心口的一句话被他吼了出来。
如此群魔乱象
萧白:噗——
喝下去的一口果子酒差点喷出来。
也就是现在没有手机,不然她肯定要把这一幕录下来等明天三人清醒了让他们直面残酷现实。
可惜。
夜色渐渐深了。
三个越喝越上头的家伙,又手拉手在院子里跳起了舞,萧白陪着玩了一会儿就坐回去继续喝自己的了,看他们三个在那手舞足蹈,没有一点章法地乱舞。
一直到,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软趴趴地醉倒在地上,萧白才仰头喝掉最后一点果子酒,清香酸甜的酒液从她嘴角渗出一些,顺着修长的脖颈浸入衣襟,她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起身朝醉的不省人事的三人走去。
阿泉已经被萧白叫去睡觉了,三个醉鬼只有靠她一个人搬回屋里。萧白盯着地上三人,想了想,觉得一趟一趟运回去挺麻烦的,于是她把地上三个叠罗汉一样叠了起来,然后微微下蹲,运力一起,三个人就被她一把扛在了肩头。
一连喝了五壶果子酒,就算那玩意儿没啥酒味,到底不是普通果子饮料,萧白没醉,但人也有了微醺之意。
不然,她一个总觉得自己还是‘柔弱’技术员的家伙,是怎么有勇气一把扛起三个正常成长少年郎的。
这力气可不是一个柔弱的技术员能拥有的。
萧白不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