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栅。
两个人对坐着,把一顿草率的午饭吃完。
“我处理一下公务。”他起身,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怎么安排她。
影七已经本能地抬头看了看房梁。
书房里有横梁,隐蔽性好,能看清整个房间的动向,又不会干扰主人办公。
她做了叁年暗卫,在谢沉舟书房里待着的时候,十次有九次是在梁上。
“不用上梁,”他说,“在旁边伺候就行。”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最上面一本卷宗翻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无聊的话,书架上的书自己拿。”
谢沉舟看向书案,心中微微叹气。大理寺送来的案卷,本打算下午回来安安静静地看完,但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暗室里的影七,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现在出来了,案卷还在那里。
她低低应了声“是”,走到书案一侧立定。
谢沉舟没再看她,垂眸翻阅卷宗。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他批了几行字,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影七正盯着书架上一排排书脊发呆,听见这声音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她在等他的指令。
但谢沉舟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卷宗上。
原来那个手势不是给她的。
空气中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像水面被风吹皱,又迅速恢复平静。
守在暗处的其他暗卫退走了。
整间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沉舟继续批他的公文,影七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瞬,终于小心翼翼地挪到书架前,踮起脚尖抽了一本薄薄的话本出来。
她往回走的时候,步子放得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磨得生疼。她尽量把步子迈小,膝盖并拢着走,姿势说不出的怪异。
腰腹之间牵扯到什么,她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又很快松开。
“呲。”
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沉舟的笔尖顿住了,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怎么了?”他问。
“没事,”影七飞快地说,“不小心绊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站定,把话本抱在胸前,垂下眼睫,面色如常。
谢沉舟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落在她的腿上,又移回她脸上。
影七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无处可藏。
“走路姿势不对,”他说,“让我看看。”
影七的脸腾地红了。
“不用,真的不用——”
“让我看看。”他重复了第二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影七心中一颤。
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背过身去,把亵裤缓缓褪了下来,堆在脚踝。
书房里的空气有些凉,凉意贴上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转过身,把脸埋得很低,耳朵红得能滴血。
谢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私处肿得不像话,甚至有些发亮,像是被过度摩擦后的充血。
靠近入口的地方有一道细细的裂口,渗出一点点血丝,看得不太真切,因为那里还糊着不少浊白的精液,干涸的、半干的、湿漉漉的混在一起,把一切都搅得模糊不清。
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