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有人回应,互相推着往楼上去。
徐与乔又拍了拍托住钟译的同学,“你让他侧躺着。”
“课代表,去叫一下校医。”
“老师,骆池已经去了。”
徐与乔好像也不太意外,只是吩咐完这个又安抚那个。钟译的眉头仍然紧皱,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上也在发抖1白色校服颤巍巍地摇摆,像柳叶拂开平静的水面。
“他没事吧?”
徐与乔在校医室里一边填记录表,一边问已经在洗手的校医。
帘子背后,钟译像个瓷娃娃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本来就白净的皮肤现在更是透着一股阴森的冷气。
“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但他身体素质很差,好像饮食也不行,这次就搞得这么严重。”
“什么情况啊,刚住校就这样……”徐与乔看了看时间,“还有课,我先上去了。”
“哎,你那还有糖吗?待会他起来让他吃点。”
“好像有,我等会拿下来。”
徐与乔今早又在自己桌子上看到一些小零食,这次是橙子味的糖果和牛奶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