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小月,开门。”
霁月的脊背像被人硬生生绷直,她梗着脖子,咽了咽口中的口水,看向厉烬的眼睛都有些心虚。
厉烬微微低头,凑近她:“你在害怕?”
能不怕吗?风流债啊,这男人见她就跟恶虎扑食一样,连她的……她的尿都饥不择食。
想到两次身泄,霁月的耳垂就忍不住发红。
外头是个变态,里头是个阎王,没一个是她能对付的。
“月月,开门呀,是我!”另一道声音听起来脆亮许多,音调活跃,隐隐还有些耳熟。
是齐樾,他怎么也来了?
“不想开就不开,我来解决。”厉烬挠了挠她的下巴,像在逗弄小猫。
话说得轻飘飘,听到霁月耳里却像是给门外两人的最后通牒。
要知道这家伙前夜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血腥味,搞不好刚噶了人过来。
“不用,他们是我前领导和朋友。”霁月深深吸气,扬起笑容再度拉开侧门。
“你们怎么来了?”她嘴上问着你们,实则目光在周砚礼身上停留不到一秒。
“我辞职了。”齐樾扬眉,“狗屁工作天天让我看同性屁股,看恶心了我就辞了。”
“刚好听表哥说要来应聘,我也跟着来了。”
应聘?
霁月想起来了,因为信号的问题,刘雪姐走的时候,她曾托她在社交平台发布管理员兼职或全职的招聘启事。
因为信息不通,她没法去看是否有人投递简历,加上有陆今安他们帮忙,便也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基地,等周边旅游设施和平台搭建完善,她便要回江海了,这边确实还需有人帮忙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