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动人的美貌于一身。长得也是亭亭玉立、伶俐可人。重要的是她也懂事了许多。
“哥,你干嘛去啦,怎么现在才回来?”白初希明亮的眼眸仰望着白放的脸,满脸娇气。
白放抬手摸了摸鼻尖,轻轻一笑,道:“刚才本来想回来的,但是一不小心惹到了老天爷,被他的雷给劈了一下,就回来晚了。”
“啊?”白初希离了白放身体,打量着他,道:“哥,疼不疼啊?”
白放不自然的笑笑:“也就疼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就没了知觉了。”
这时,跟在他二人后面的白务天赶到他们前面,插嘴到:“快去吃饭吧,饭都凉了。”
白放二人同时诶一声,加快步子向前走去,没再说雷的事。
走到门口,白放率先推开门,一眼看见屋子中间饭桌上丰富的饭菜,本就空荡的肚子立即咕噜咕噜叫唤起来。
白初希颔首笑着白放那没出息的样,从他身边一跳,跨过门槛走到桌边坐下。白务天也走进去,剩白放一人傻站在门口。
白初希顺手把白放的凳子从桌底下拉出来,看向白放:“哥,快来吃饭啊,站着干嘛。”
白放哦一声走进门中,在白初希旁边坐下。
拿起筷子,白放先给白务天夹到碗里一只鸡腿,又给白初希夹一筷子青菜,用筷子敲着她的碗边,道:“吃吧,蔬菜好。”
白初希白了白放一眼,扭头重哼一气,自己夹来一只鸡腿美滋滋的吃起来。
白放确实是饿了,先扒拉两口米饭,又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随后狼吞虎咽起来。
白勿天慢悠悠的吃饭,也不忘教育白放两句:“慢着点吃,没人和你抢,别噎着了。”
嘿,不说还没啥事,这一说,白放直接被呛到了,硬生生的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顺顺胸口,也没说什么,继续吃。
白务天看着白饭的模样,摇头轻哎一声,埋头继续吃饭。白初希突然一笑,放下筷子,看向她哥,道:“哥,你看你那样子,就像头……猪。哈哈哈。”
“什么啊……吃饭不积极,想什么呢?”白放不以为然,一副自在有理的模样,然后端起饭碗就往嘴里疯狂灌米。
白初希撅撅嘴,刚想再说些什么,白务天却是若有所思,打断她道:“吃饭。”然后向她碗里夹了一筷的肉。
“好……”白初希又撅撅嘴。
铛,白放动作挺大地把碗磕在桌上,咽下嘴里的东西,道:“爹啊,你咋不给我夹菜啊?”
“呀,你吃你的吧。”白务天慢条斯理地吃口米。
“好吧……今天饭挺香。”
……
令人满意的一餐结束,白务天站起来,面容里仍是有所思虑,顿了几秒,道:“初希,收拾一下。”
“好。”
“放儿,跟我来。”白务天独自转身,随即轻叹口气,没等白放,就自己向门外走去。
看着父亲的背影,白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感觉自己的父亲怪怪的,但是也没说什么,看一眼白初希,跟在白务天后边去了。
白放很快的追上了白务天的步伐,减下速来,看着他的肩膀,问道:“爹,你咋了?”
没有回应,白放也只好静静地跟着走。
走到白家西北角的一间老屋那里,白务天停下了脚步,从腰间抽出一把钥匙,打开门前少有生锈了的锁,走了进去。
里面却比外表更干净了些,好像有人曾在这里打理,而能做这事的人,也只有家主白务天了。
左右看看,这间屋子倒是和白放住的那间没什么区别,再看看白务天,他在墙边摸索着,然后右手在胸前用力向右边拉。
轰……咔……
一扇暗门随着声响被打开,白务天平淡地道:“放儿,过来。”然后又先走一步地向暗门里的楼梯迈下。
白放看着这密室。“霍。”他独自叹一声,快步向里进,心里不免满是好奇。
“爹,我怎么不知道,这还有密室?”追上白务天,白放问。
然而这次,白务天又是没有回答,只是踏着木质阶梯,发出哒哒的声响。
密道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宽窄也正好只够两人并排,一直到白务天停下脚步,白放才知道,走到头了。
摸着黑,白务天在左边的墙上一快按一下,随即墙壁一颤,伴着呼呼嗤嗤的磨砂响,他二人的身前似乎开了一扇门,但里边仍是漆黑一片。
哐哧……轰。
墙壁又颤了一下,响声终于停了下来。
白务天不顾白放,顾自向前走去,白放自然也跟上前去。白务天轻车熟路地点燃一根扎在烛台上,放在靠右边墙面的桌子上的蜡烛,整间密室瞬间被红光覆盖,让的白放看清了这里。
一张桌子,一把木椅,一盏烛台,以及一大块被黑色金绸覆盖着的什么东西。不大的密室里,所有的东西也仅此而已。
“爹,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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